被谢利牵著,苏徉低头没看路,指腹描绘图案。
谢利忽然停下。
“他们要走了,我们等他们先走?”
滯留了几天的贞洁烈夫们终於离开,一排黑色,跟鰥夫似的。
不过走了就好,苏徉也能放心。
“谢利。”
皇帝在远处呼唤,谢利没动。
苏徉说:“你母亲找你有事吧,过去看看吧。长大后你还没和她见面呢。”
踮脚揉揉咪咪的脑袋。
谢利低头让她揉:“我马上回来。”
临走前看了眼附近徘徊的见月。
见月蹙眉澄清:“不要看我,你不是舒服的孩子,我也不是你爸爸了。”
苏徉:保持微笑。
“还有那位见月先生。”
皇帝身边有人过来,拿著帐单说:“您损坏建筑物的价格统计出来了,麻烦確认支付。”
见月视若无睹。
对方轻咳一声,压低嗓音:“您要在驯养师面前赖帐吗?这可是会给对方留下坏印象的。”
见月这才转头。
苏徉被挤眼睛暗示,就抱著胳膊问:“什么帐单?什么赖帐?我最討厌不守信用的人。”
见月忙说:“我非常守信用。”
但他身上只带了硬幣,其他財產在他的別墅,需要去取。
越听越觉得像假的。
苏徉觉得他在吹牛。
见月为了证明自己拥有財富,飞回去拿钱。
苏徉见谢利在说话,似乎一时半会说不完。
给他发个消息,自己抱著奖盃回酒店。
一路心情很好地哼著歌,小羊在脚边蹦蹦跳跳。
“咱也是拿第一的人了。”
苏徉蹲下,和小羊头挨头挤在一起捧著奖盃自拍。
本来不想给温云岫发过去,他故意惹她那件事还没算帐。
但苏徉又怕他在外面出什么事。。。。。。都说兽人突破千难万难,尤其是等级这么高的。
她很怕会忽然听到他的死讯。
反覆思考后发了照片,但没和他说话,表明自己的態度。
没一会儿就发现温云岫把头像换成了这张。
又过一会儿,尤雪发消息。
【会长的新头像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