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好奇:“这么神秘?真有这个人存在吗?”
“有。他的存在感非常强。凡是兽人,就没有感觉不到的。”
虽然说好像很厉害,但在苏徉发散的想像里,这位一切未知的首席就是个鬍子长到地面,行將就木的老头。
“第二席。。。。。。”
提起这一位,林涑扒了扒头髮,似乎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3s级。他这个人很难说,总之他是九方宿介的亚父,你见到就知道了。”
苏徉不太明白他们的排序方式。
九方宿介的亚父是第二席,林涑的亚父是第三席,九方宿介又管林涑叫哥。
怎么看顺序都不对吧。
听她问,林涑说:“因为他学的差,次次掛科毕不了业,就算首席是他的亚父,他也得排在我后面。”
“你还挺得意呢。”
苏徉不怀好意发问:“你是几级处男啊?”
林涑不搭这话:“吃饭。”
原本也没那么好奇,他越藏藏掖掖的,苏徉就越想知道。
饭也不吃了,船也不晕了,屁股挪过去撞撞他的肩膀:“你说说唄说说唄。”
林涑开始还扭过身不让她碰,嘴里说著別碰我啊,一边往后仰著躲。
但也没躲远,凳子都没移一下。
“行行,跟你说。”
闹了一阵饭都要凉了,林涑按住她的肩膀:“你先吃完。”
等苏徉吃完,期待看过去。
林涑起身,曲指。
轻飘飘弹了下她的脑门。
他端起盘子就走,丟下两个字:“你猜。”
苏徉鼓起脸。
小羊:(不爽)刨蹄子!起跳!撞他屁股!
尤雪一共订了三间房,苏徉觉得没那个必要,猫和蛇都跟她睡,最多就是林涑单开一间。
但在登船的第二天晚上,她由衷感慨尤雪明智。
夜光从这次蜕皮后就不愿意再保持完全兽形,他大概也本能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做蛇,苏徉就完全把他当成蛇养。
他永远也没办法取得交。配。权。
而他已经进入了交。配。期。
白天船舱的摇晃总带著头晕目眩,晚上的摇晃就变成了摇篮。
苏徉白天睡多了本来都不困,但闭著眼睛感受水波流动,意识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