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这个孩子的幽默花枝乱颤,手指抵著唇边止住笑意:
“是吗,原来標记还可以打在身体內部。”
苏徉说对。
没听过的就是孤陋寡闻。
第二席思索:“有驯养师的兽人无权干涉,那么我也只好放了他。”
他说著让开一步,示意苏徉可以带著人离开了。
居然这么简单?!苏徉不可置信。
她和小羊一起狐疑地盯著第二席。
总觉得他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拍拍雪豹屁股,让他自己起来走。
他那么沉,她可抱不动。
九方宿介慢吞吞迈著大爪子,苏徉握著他的耳朵,以免他看不见撞墙上。
她和第二席擦肩而过。
鼻尖闻到一点海洋的气息。
这位第二席是海洋生物吗?难怪要吃磷虾。
还没等她乱七八糟地想完。
在走出监狱之前,第二席果不其然地出声了。
苏徉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我忽然想起来,標记还需要印证才行。”
第二席缓步上前:“不如我来给他剖腹,拉出阑尾看一看?”
林涑说得没错,这个人果然恐怖。
苏徉做好了这又是个【殷兔2號】【见月2號】【零2號】的准备。
这三个在她心里都成了精神病的代表了。
却听第二席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好孩子,带他出去吧。不过,要小心第三席,不要被他发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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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从祷告堂出来,无事发生。
雪豹饿得走不动路,苏徉兜里也没有,看他馋坏了,一直舔她的手,就安慰说:“马上就回去了,回去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想到他被抓的原因,怒其不爭,惩罚似地捏了捏厚实的圆耳朵。
“冰箱里不是给你留了很多饭吗?你怎么还跑去打工赚钱呢。”
雪豹恋恋不捨地用舌头卷著她的手指。
诚实回答说:“我要攒赘礼。”
兽人都要有赘礼才能展示自己的財力,才能被驯养师標记。
他想驯养师一直不標记他,可能就是因为他没有赘礼。
苏徉被这一记直球打得语塞。
她改捏为揉,俯身抱抱他:“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