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回头跟小羊说:“你看看地图!”
第二席第三席跟黑白无常一样脚不沾地飘进来,在昏暗的林子里更像来索命的。
苏徉害怕,苏徉加速。
苏徉衝进了桥上。
並且因为开太快,没有看清一晃而过的【第一岛屿·严禁入內】
迫於领地威压,第二席第三席都停住脚步。
“她怎么跑进去了?!”
身后的白纱和黑纱落地,不敢靠太近,就远远的站著。
第三席疾走两步:“首席不喜欢別人打扰。我去把她带出来。你昨天来了,首席的心情怎么样。”
第二席:“没见到。”
昨天他到这里,也没能再进去。
二人隔著面纱对视。
深紫色长髮如瀑般垂落肩头,发尾微微捲曲,衬得第三席那张病態冷白的脸愈发毫无血色。
人是被他追进去的,他有必要完好无损带出来。
第三席咬著牙往前一步。窒息感便悄无声息地从岛屿深处漫溢开来,他的身体猛地一沉,喉咙里压著一阵细密的轻咳。
余光见身边白影晃动。
“咳咳。。。你怎么也进来了。”
第二席的皮肤泛起薄雾般的白,轮廓慢慢淡化,指尖最先透明,像要融进光里。声音也淡得几不可闻。
“小孩子调皮,首席应该不会为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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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三轮像匹脱韁的疯马,闯过桥樑又在连接的林间横衝直撞,眼看要一头扎进湖里,苏徉盯准草地喊:“一二三,跳!”
还好她学过受身技巧,缩成一团保护內臟,但没等落地,后衣领就被叼在半空。
雪豹的鼻息扑在她的脖子上,热乎乎的。
苏徉心想就是鼻头有点乾燥,听见扑通一声,电三轮带著深深的车辙印,在湖里砸出好大的水花。
附近没有鸟雀被惊起的声音,安静得过分。
雪豹鬆口让她屁股著地,他一改之前的安逸,浑身毛髮炸起像是遇到了天敌,不停走来走去。
小羊探头,比划羊蹄咩咩告状说,它没有在地图上面看到这里。
“知道了。这里可能是。。。。。。第一席的岛屿。”
苏徉当机立断:“咱们找路看看能不能绕到另一边出去。”
听见大声的肚子叫,补充:“顺便找点吃的。”
不发现不太可能,只希望那位首席不要搭理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