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还在说:“你的同族也会守口如瓶,放心吧,你是清白的,我不会標记你。”
第三席说不上什么感受。
这大概是他九年人生里最难堪的一天。
明明他已经试著接受她了,结果她不要他!
情绪剧烈,他又想咳嗽,但是这次忍住了。
“。。。。。。你以为我就想要你吗,才不是!我最討厌野猪了!”
苏徉立刻压低身体:“野猪吃小孩咯!我创飞你!”
嚇得第三席转头就跑,路上被自己尾巴绊了一跤,笨重地砸在地上。
欺负小孩有点不地道,苏徉听见闷哼,也忍住没笑。
但还是泄露一点声音出去。
第三席听见,自己爬起来,头也没回地跑没影了。
身体这不是挺好的吗,跑的多快。
苏徉想著也转头。
捏著鼻尖,把鼻子提起来。
虽然一时喘不上气,但这样就不会把鼻子戳进汤碗里。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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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那个驯养师什么样?”
南屿群岛。
谢利还在追问。
第三席有些不悦,“她和苏徉绝对不会是一个人。”
虽然身型很像,他第一眼也险些看错。
但绝对不会是的,如果真是她,他岂不是连自己的驯养师都认不出?
第三席不想承认这一点。
而且说起来时隔太多年,他现在只记得羊角大王的圆眼睛尖鼻子和厚嘴巴,和一身野猪味儿。
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够自然生长出来的。。。。。。
第二席的指尖磕在桌上,饶有兴趣地旁听:“继续。”
都指著他说,他喉咙不干吗。
第三席背过身撩起面纱喝水。
“我生病了一直在臥床休息,她偶尔就会过来看我。”
说到这里,第三席鬱气更盛,几乎要呕死。
也就是他负气跑开的篝火晚会之后,同族的兽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大批追求起羊角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