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老头也知道这个道理,两百年后那位驯养师大人应该也来了岛屿,但那个时候族长都迈入青年期了。
就算神话系兽人的生命很长,最好的青春没有献给驯养师就是浪费。
九方老头怒其不爭:“后来加入的感情怎么比得上从年轻时开始培养?等到那时候,那位大人身边已经挤满人了。”
九方冥河抬手制止,看向回来的鯤。
“安全送回去了?”
鯤却低叫,声音哀婉悲戚。
九方冥河眉头微动:“怎么?”
九方老头也看过去。
神兽鯤的年纪还小,平时就算被冥河水母欺负了也不会这样哀哀长鸣,发出像人类哭泣的声音。
悠远空灵又孤寂的鸣叫,传出去很远,涟漪般在岛屿扩散。
正在背羊角大王特徵的第三席惊讶抬头。
鯤鱼哭道:
【有缘分又怎么样,能够再次相遇又怎么样】
【驯养师最后死掉了,你没有驯养师,我们是鰥夫】
心臟激跳,九方冥河还没有开口。
九方老头豁然起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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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既定的过去不同,未来是隨时都有可能被改变的。
鱼听完苏徉的要求,虽然没有带她在其他时间段停留,但领著她去了其中一个未来。
“那不是我吗?”
苏徉第一眼还没敢认病床上的那个老太太,和旁边的老绵羊是谁。
但她越看越眼熟。
老太太和老羊身边围了一圈的人,粗略看去面容都很熟悉。
老太太的手都被人握著,还有一只手在不停摩挲她的头髮,手的主人是个愁眉不展的美人,嘴里念著“好孩子”。
那嗓音,那个诡异的劲儿。。。。。。苏徉脱口而出:“第二席??”
他在这凑什么热闹?
苏徉表情古怪。
第二席不是满腔父爱吗?父爱变质了?
病床前都是她的老动物们,就是数量好像有点多,还有几个她本人都不认识。
苏徉想问问这都是谁啊,那么大年纪了还亲她的脑门,黏不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