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什么关係,闭嘴。別在这打著疼爱孩子的幌子藏著占有的歪念,最討厌你们这种虚偽又病態的兽人。”
苏徉都想给他鼓掌了。
好厉害的嘴,真是逮谁咬谁啊。
前一会儿面前的还是小蝎子,转眼长这么大了,攻击力有增无减。
看来时间不仅没有赐予他喜欢的驯养师,也没带给他说话的素质。
第二席就是脾气再好也要生气了,更何况他其实並不是好脾气的人。
白纱兽人慾要起身,被他扬手一止停住。
“你太放肆了。忘记谁排在前面吗,现在连对兄长最基本的尊重也没有吗。”
第二席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长鞭。
还一边笑盈盈对苏徉说:“乖孩子,我们先解决一些私事,不要怕。”
第三席也憋著一股火,冷笑著也拿出武器,两个人就去练舞室了。
开玩笑的,肯定打得挺激烈,苏徉都听见了轰隆轰隆声。
第五席挪了一下,看第四席在原地老神在在,没有要过去帮谁的意思,就收回脚。
他们之间的派系问题苏徉不了解,別看岛上只有这些兽人,但內斗起来手段狠辣。
苏徉不知道这两个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回头终於挣开各个角度的热情拥抱,拿著赔偿金显摆。
“將將~满载而归!”
递给他们挨个看过,还抓著雪豹的手让他摸:“这些可是超级值钱的!出去后卖几个,我请你们吃大餐!”
雪豹这次却没吞口水,他表情冷峻,显得智商很高。
苏徉歪头:“怎么了?”
谢利嘴角牵动,如常地笑了一下:“好,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先找林涑。”
看看那些没走的兽人,苏徉小声:“林涑呢,他到底跑哪去了?得先找到他啊。都是一起来的,总不能把他丟下。”
林涑。。。。。。
谢利回头。
苏徉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看到了那个“第四席”。
面纱下的偶然露出的暗金色戒指很像林涑的眼睛,苏徉目光停留,听见对方出声。
也正是林涑的声音。
“你们回去吧,我不走了。”
苏徉没办法看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来的,但语气轻鬆玩味:“在这里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