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过那种话后,应该已经带著九方宿介离开了。
现在可能已经在回去的路上。
这样也好。
之前一直拒绝这段关係,现在总归都是他该受著的。
耳边她的声音远远传来,听不真切。应该是惩罚生效了。
林涑晃了下头,要晃出那些幻听,摸出私藏带进来的手机。
消息发给尤雪。
【你备份的解除关係申请留著也没用,我不解除】
【尤雪:?】
林涑没再回,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恍惚以为苏徉就在眼前,可是面前空无一物。
“林涑”“林涑”
最开始他还能分辨出是自己的幻听,后面那些重叠的呼唤已经分不清真假。
林涑攥著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被掌心的冷汗浸得发潮。
金属墙壁的凉意顺著布料渗进皮肤,却压不住浑身灼烧般的燥热。
耳边苏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无数根细针钻进耳道,从最初她带著笑的声线,逐渐叠加了她担忧的、甚至带著哭腔的调子,缠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別喊了……”他哑著嗓子开口,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可那声音偏要跟他作对。不仅是呼唤,还有她平时细细碎碎的说话声,甚至心跳、血流声。
眉头抽动,林涑单手捂住耳朵,指腹用力按压耳廓。
冷汗从额角滑下来,呼吸又急又浅,瞳孔反覆收缩又扩张,暗金色的虹膜忽明忽暗,摇摇欲灭。
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的那点微弱的光亮也消失了。
除了苏徉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
她说了很多话,太多了林涑没听清。
他对这关早有准备,只要把安置在身上的仪器挖除,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林涑抽出刀,忍耐头部剧痛,刀尖已经抵在了皮肤上。
“又要解除关係吗?”
耳边忽然一空。
所有嘈杂肃清。
只留下很轻的一句:
“那好吧,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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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他没通过?”
考核室门外。守门的兽人恭敬回答:“是的,第五席。”
第五席往里看看,当然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对旁边幸灾乐祸的原第四席说:“看来你的席位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