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蠢蠢欲动。
自詡亚父、神圣端庄的人露出这样反差表情,更能激发人的破坏欲。
这样也不会生气吗?再过分一点呢?
第二席身体前倾,双手撑著床沿,把自己固定在她面前,任由她拉著那条勒进喉咙里的纱料。
孩子没轻没重的玩闹让他有些苦恼,但她愿意玩,他也可以好好陪伴。
第二席没有挣开,脖颈薄纱每一下轻微的扯动都有滑过肌肤的窸窣声,沿著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摁,酥麻混著缺氧的眩晕从脖颈蔓延到四肢。
他的身体更早地做出了反应,皮肤淡白光晕,皮肤像奶油冰淇淋融化,更显得淤血边缘愈粉。
“你好像变透明了。”
“你真的可以变成透明人吗?”
他恍惚听不清孩子在说什么,只看到她嘴唇开开合合,莫名觉得缺水。育儿袋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从內部灼烧上来的热意远远超出他的適温范围。
他张口,热气从纱料底下吐出来。
直到听见第二席痛苦的呻吟,苏徉才惊觉太用力了,两个人几乎要靠在一起。
她忙不迭撒手,略心虚:“你没事吧?”
第二席连连轻喘,肩膀颤抖。他方才从黑甜的眩晕中脱离,意识稍稍回归,身体已然接近半透明。
苏徉看不见他的手了,只看见自己的袖子撑起轮廓,无形的手在缓慢摩挲。
他迟了片刻才回答:“好孩子,我没事。”
目光转动著往上移,看进她的眼睛。第二席缓了缓。
“你喜欢这个吗?”
他取下来白纱,长长的一条在指尖垂落,被搭在了苏徉的脖子上。
上面还带著他的温度,微微的温,不像拥有丰沛毛髮的陆地兽人那样火热。
他目光专注,丝巾绕了三圈的长度刚好,也很適配她今天的裙子。
仔细围好,確定不会过松也不会过紧,他还伸进一根手指探入。
指节压著她的皮肤,压住蓬勃跳动的血管。第二席忽略了脖颈的不適感,又忍不住微笑。
果然和他完全不一样。
小孩子的心跳就是很快,咚咚咚又热烈又有朝气。
真是奇怪,她哪里他都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