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把九方宿介的后背冲乾净的同时,也打湿了他的浴巾,贴在身上能看出小雪豹的轮廓。
现在这可都是她的。
他自己也宣誓了可以隨便摸。
苏徉的手蠢蠢欲动,盖在了他的人鱼线上。
九方宿介低头看了一眼,想了想,掐著苏徉的腰,把她放在了盥洗台平坦的桌面上。
“我学到过,这个姿势。”
浴巾掉了。
。。。。。。
“硌的我屁股疼。”
苏徉推了推大馋豹子。
逮著口吃的就不撒口,她撕都撕不下来。
九方宿介坚决不把到嘴的肉吐出去,就著这个姿势又把她抱起来。
手臂力量足够,抱著她走路也没有问题。
这回没有锁,到了更热的地方,九方宿介出了一层薄汗。
他今天没有转移痛觉,所以感觉有点痛。
茫然又委屈地问苏徉:“为什么这样?”
苏徉抓著他支楞出来的雪豹尾巴。
呼吸不匀。
“那你、你停下来就好了嘛。”
“我不。”
九方宿介想都没想:“不停。”
。。。。。。
九方宿介反馈回冰川般的精神力,匯入大脑就成了暖流。苏徉就著这个舒服的感觉,抱著长著耳朵和尾巴的美男睡了美美的一觉。
早上听见九方宿介的肚子叫声,被他戳得迷迷糊糊要醒过来时,还做了清醒梦。
灰暗压抑的空间里,蝴蝶,还是蝴蝶。
苏徉早有准备,她悠哉悠哉四处看看。脚下都是沼泽。
“给我变个凳子出来。”
一个简陋的小凳子凭空出现。
苏徉:“这样坐著很硬,你应该在上面放软垫,还要有靠背,我才能坐的舒服。”
“舒服。。。。。。”
整片空间传来囈语,苏徉翘著腿坐好,“给我来一杯牛奶。”
梦里尝不到味道,苏徉略感可惜地放下杯子,她在见月製造的梦境里坐了一阵,没说为什么不告而別,也没提其他。
只在醒来前丟下一句:“我打算给你报个班,你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