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
谢利第一反应,就是出现了和那天相似的情况。
苏徉的身体里换了个人。
但这次显然並不是。
苏徉还是她自己,只是从瞳孔深处蔓延出一点冰蓝色。
她王一样高高抬起下巴,睥睨眾人。
“谢利。”
“扶我起来。”
谢利接住她伸出来的手。
苏徉摘掉身上的仪器,王之不悦道:“我没有事,不需要检查。”
工作人员:“哎。”
苏徉:(ー′ー)王之忍耐。
她是雪山上的王,这些凡人怎能和她直接諫言?
挥退工作人员,对一种兽人强调。
“身为我的兽人,自然要牢记几点,你们不要太鬆散。”
尤雪推推眼镜。
第二席轻蹙眉:“我们继续检查好吗?”
苏徉不悦:“我没有让你说话。”
背著一只手行至窗边,目光深沉:
“我是雪山的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能面刺寡人之过者,诛九族。諫寡人者,处极刑。谤讥於市朝闻寡人之耳者,赐自尽。你们明白了吗。”
见兽人们对视不答,苏徉深諳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
“当然,有什么不满你们也可以说出来,尽情发言。”
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了九方宿介。
罪魁祸首一定是他的能力。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第二席温柔道:
“我们先出去一下。”
苏徉眯著眼看他。
“他们可以出去。你、你,”点了两个,看见旁边的狗一直在眼巴巴盯自己。
苏徉:“狗也留下。”
尤雪回身对谢利说:“你们先出去问问专业人员。”
谢利点头。
苏徉不满:“在说什么,跟我告退了吗?下次看见我要说万岁,离开要说兽夫告退。”
谢利:“。。。。。。兽夫告退。”
等人都离开,苏徉率先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