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里面穿的是贴身薄款背心,布料被体温烘得微热,勾勒出紧实流畅的线条。
指尖勾著领口又鬆开,沿著自己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动作散漫又勾人。
直到背心下摆,慢悠悠往上一掀,露出一小片线条利落的人鱼线,往下是被裤腰收得极漂亮的腰线,不夸张却肌理分明,透著黑豹特有的精瘦有力。
小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发烧后泛著一层薄红。
他微微昂著头,眼尾斜挑,带著病后慵懒的痞气,明明浑身还烫得嚇人,却偏要摆出一副任人打量的揶揄模样,语气低哑又欠揍:
“这样看不清,你钻进来看看?”
苏徉盯了他一会儿,在林涑收敛神色,正要放手的时候,倾身上前,两手抓著他的衣襟两边。
只听布料被扯断的嘶啦声。
林涑眼皮一跳,错愕地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被狂野撕成两半的衣服。
苏徉伸手摸了一把,看巧克力上坠了带血丝的奶油,又按了两下。
“我会通。乳,你需要帮忙的话,我帮你也不是不行。”
她挑衅回去:“求我啊,求我就帮你。”
林涑被她按疼了,搭著她的手,喉间滚动。
又不是没说过。
他目光黏著她的脸,“求你。”
语气带笑:“帮帮我吧?”
苏徉確实会这门手艺。
但她只在奶牛身上这么做过。
人身上,还是头一遭。
怎么做来著?毛巾热敷,还有顺时针按摩。。。。。。奶牛的话,最好让健康牛犊每天吸吮两次,生物刺激也可以促进。
拧乾了热毛巾出来,苏徉心想,这里可没有健康牛犊。
覆盖上去的热敷的过程,两人谁也没说话,苏徉眼神放空在脑子里研究这个药的原理,又不可避免想到某个人。
殷兔那个就很丝滑,果然是天赋吗。
她盯著沙发的布料出了会神,又不著边际地想:
林涑的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巧克力奶味?
说起奶,她最近都没有喝奶,回头得订购几箱。
家里还有大馋雪豹,只订一点都不够他喝得,上次喝酸奶不小心洒她身上了,他都要珍惜地过来舔乾净。
时间差不多了,苏徉取下毛巾开始揉。
也不是第一次摸他,在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已经都摸过了一遍。
手刚挨上就能感觉到底下肌肉轻轻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张开,指腹压著的皮肤微微下陷,一寸一寸隨著手指移动。
林涑从鼻息变成口息,嘴唇微微张开,气流从齿间穿过,在她压过某个硬结时,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鬆开。
凝聚出的一滴掉在她手上,苏徉不知道是不是巧克力味的,她也没好意思闻。
这样按揉是很疼的,但林涑一声不吭。反倒是揉开了之后,他忽然轻吟。
苏徉手一哆嗦。
林涑手指隨意搭在裤腰边缘,指尖微微蜷。破布衣服凌乱掛在身上,目光直视苏徉,不躲不避,带著几分破罐破摔。
他还把衣服叼在嘴里,用来压抑声音。
这不是普通的压抑,这是黑豹的x压抑。
他倾身凑近,握著她的手腕暗示性轻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