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说他的宝石太大不方便戴,但手上一直戴著那枚鬱金香的戒指。
第一个兽人。
第二席走进厨房淡淡地想:就算是第一个兽人,也不可能永远地位牢固。
他做了很快就能好的菜,看著孩子一点点吃乾净,心里有著前所未有地满足。
勉强压下了对九方林涑擅自开锁、引诱孩子的怒意。
吃上饭没一会儿,第三席也跟花蝴蝶似的下来了,笑盈盈地坐在苏徉对面,托腮看她。
他一过来,身上都是玫瑰花香。
苏徉抬头问:“你保养完了?”
之前她不知道第三席整天在房间里干什么,问了別人,九方宿介直不愣登说:“偷偷保养皮肤,我闻到味道了,很呛。”
玫瑰精油把从门口经过的雪豹熏得直打喷嚏,泪眼朦朧来找苏徉撒娇。
苏徉告诉这傻孩子,別当著小三的面说,不然也要被抽。
九方宿介:“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叫他?”
苏徉:“只要你不怕被打,你也可以这么叫。”
九方宿介不说话。
他是不怕痛,不是不会死。
他要是真敢学习苏徉,张嘴的下一秒就会被第三席抽死。
现在,苏徉在桌子底下踢了第三席一脚:“你別老盯著我,我都吃不下去了。”
第三席立刻甜甜蜜蜜说好,不仅没收回腿,还打蛇隨棍上,小腿勾勾缠缠,曖昧地贴蹭。
比起他儿子,他的做派才更外室。
周围的雄性都在散发魅力,苏徉总感觉月经要提前,她刚吃完不饿,跑出去看蛇蛇。
夜光老大一条躺在草地上消化,肚子鼓鼓的包还没消下去。
苏徉想起地球上的蛇塑——阴冷、邪恶、危险。
实际上的蛇蛇——发呆、吃饭、笨蛋。
他被苏徉这位未来兽医养得油光水滑,鳞片都撑开了。
看见她吐出信子就挪过来。
“你趴你的。”
苏徉怕他消化不好会吐食,没让他动弹,自己坐过去,扒著夜光的鳞片,许久,口出恶言:
“宝你是不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