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要保持距离。
他控制著耳朵和尾巴没有垂下去,这两处很久没有被光顾,敏感又渴望,只是被她目光扫过,耳尖不受控地抖动。
苏徉抬起手,她叫他咪咪。
谢利嘴角一点点上扬。
又伴隨苏徉落回的手,一併落了下去。
尾巴拖在身后,晚上在厨房切水果,他记下没有被摸的时间。这是第三天。
刀背传来刺耳声音,谢利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半兽化成了爪尖。
焦虑、不安、难以入眠。被迫强行远离她,就开始出现这样的负面情绪。
苏徉在楼上写作业,温云岫和尤雪一左一右辅导,稍微一挠头,就必定有一个人出声。
苏徉两边看看,挪屁股。
温云岫:“是渴了吗?”
尤雪端水。
卫生间,林涑洗完衣服出来,一件件掛到阳台。
门推开,谢利端著水果进来。
密不透风的包围让苏徉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回来之后一直没有看见零在哪里,她其实想问问来著。
温云岫接过果盘,叉著水果递过来,眼珠顏色比平时更深。
沉鬱的鬱金香攀附在整栋別墅,悄无声息吞没了窗外最后一丝光源,阴影笼罩了苏徉。
“在找零吗?”
他开口,声音温和,轻描淡写:“他临时有任务,已经离开学院出发,没能直接告诉你,我们代为转达。”
苏徉囫圇吃下水果,咽口水:“哦。。。。。。。哦。”
希望他还活著吧。
室內只有笔尖在纸张上的沙沙声,但身后几双视线始终锁定,苏徉如芒在背。
作业写完了,尤雪拿去检查。
苏徉愣是目不斜视,眼睛只定在课本上。
尤雪看完了,合上。
“没有错误。”
苏徉欣喜之余,注意到后面倚著沙发的林涑直起了身,谢利垂著头,一颗一颗解扣子。。。。。。
苏徉懵:“你们这是?”
“我们询问过医生,这种情况,最好是以毒攻毒。用我们的发*情*期来引诱你。”
尤雪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噠一声轻响。
苏徉被人抱在腿上。
温云岫下頜抵著她的颈窝,示意她转头。
“別担心宝宝,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