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蓝霽的手刚搭在她肩膀上。苏徉就哼哼左右翻身,似乎是趴著睡不舒服了,有东西硌著她。
迷糊忘记自己现在是男人,伸手下去,拨弄两下没拨开,反倒是给她拨弄醒了,捂著小腹往起爬。
好难受,憋得慌,想尿尿。
“啾?”小鸟歪头。
山蓝霽眼疾手快掀起被子裹在她身上,音量放高了一点。“妹妹。”
苏徉一激灵,清醒了。看见他,露出第三席同款惊嚇表情:“你谁!”
山蓝霽解除擬態。
苏徉用这个视角看自己。被借用走一晚上,头髮都没乱,蓬鬆柔软的髮丝镀著窗外漏进来的星月微光,眼睛里染上同样漂亮的色彩。
“我们可以换回来了。”
山蓝霽还按著被子不让她动,脸蛋线条小巧柔和,嘴巴软软,粉粉嫩嫩像果冻,苏徉自己看著都想亲一口。
原来她眼睛这么大。。。。。。胸也不小嘛,之前她还觉得自己有点小。
她的视线往下挪,挪到锁骨下面,直直盯著。
山蓝霽隱晦地侧了侧身体。
“早上外面已经开始巡逻了。”
苏徉回过神,又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现在的这张脸。里面换了个芯子,眼神变了,感觉山蓝霽整个人都清澈愚蠢了很多。
不不不,她怎么能是愚蠢呢。那是纯洁美好。
纯洁美好的苏徉点头,悄悄瞟一眼小腹。
不那么纯洁美好地想:原来长jj和起立是这种感觉。长知识了。
“今天你能找到人吗?一会儿我不会还要去吃饭吧?”
山蓝霽沉吟:“有可能会让你去用餐。”
苏徉:“万万不可,我装不下去了。”
山蓝霽刚说出话音。
苏徉又道:“那裙子勒肚子,穿著都吃不下去饭,还是你去吧。”
山蓝霽点头:“可以,我们先换回来。”
换回来他处理身体。
提起这个,苏徉更精神了,想起晚上的情况,“另外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山蓝霽摘下手套。
就算用的是苏徉的身体,也习惯性戴了手套。
扔在一边,看向苏徉。
脸盲是灵魂上的损伤,哪怕是他自己的脸,同样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