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乎乎的手心很热,她的体温一直很高,人鱼不適应这样的温度,全身都烫起来。
尾部的鳞片按也按不回去,首席乾脆不再理会,闔眼听她的心跳和呼吸。
她一共翻身了三次,翻过去了还想揪著他一起翻,可能是把他当成了抱枕。
首席配合左右挪换位置,午觉当然也没睡著。
但他休息的很好,比在深海静养更好。
身体已经不疼了。
有她在身边,似乎更能刺激鯤发*情,诱使它加速成年。
苏徉根本不知道自己睡著都做了什么,醒来的时候人还骑在首席身上,一手捏著人家的耳朵。
薄而剔透的耳鰭摸起来微凉滑嫩,有骨头,不硬,苏徉猜测可能是脆骨。
。。。。。。这样听起来有点好吃。
“想咬一口吗?”
从她心里听到了声音,首席问出声。
他微微侧过头,把耳鰭更朝著她的方向。
不是反对?苏徉覷著他的侧顏,试探凑近。
嘴子都吃过了,咬一口耳朵也没什么,她放心大胆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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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导航已结束,感谢使用。。。。。。”
小鸟不知道飞了几天,终於抵达了目的地,它关掉导航落地,便有兽人来询问核实身份。
山蓝霽拥有几个国家的通行证,小鸟掛在脖子上能畅通无阻,它出示给兽人看。
兽人层层上报,最后报到了第三席那里去。
漫不经心倚在窗前,手指勾著衣领,正在审视自己的第三席侧眸。
“哈?鸟商人?”
他放开手,苍白指尖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他的身体,可是只能给妻主看的。
戴上面纱遮住脸,第三席大步流星往外走:
“让它进岛,刚好我还要找它呢!”
第三席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手的,他拎著鞭子出门,正撞上林涑和谢利在推蛋糕车。
一米多高的巨型大蛋糕,是他们合力做出来的。
林涑看见他,偏出头说:“亚父,你往那边点,別把蛋糕撞倒了。小绵羊要吃的。”
第三席不满儿子的不恭敬,但还是让出位置。
蛋糕从他身边经过散发著甜香,第三席脑筋一转就有了新玩法。
男*体*盛,不知道妻主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