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不喜欢太煽情,她的生日要高高兴兴的过。
从头到尾都高兴,晚上还要打大通铺,所有人挤在一起打牌。
以苏徉为圆心,兽人扩散,儘可能地挨著她。
首席对这种游戏没有兴趣,而且他玩也太作弊了,就安静坐在苏徉身边。
他和温云岫一左一右,两个正房。
苏徉感觉自己好像带著左右护法,温云岫也不爱玩,就看著帮她出主意。
苏徉不知道怎么出,扭头瞅瞅他再瞅瞅首席。
首席抬起手,指尖轻点在牌面上。
温云岫含笑不语,眼神示意。
对面林涑看个正著,后背懒懒往后一靠,长腿隨意舒展,眼底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开口拆穿:“小绵羊,別玩赖。”
苏徉心虚得立刻挺直腰背,底气不足地大声反驳:“我才没有。”
第三席伸腿过来踢了林涑一脚。
“我妻主用得著你管?”
林涑无语。
全哄著苏徉贏她就不爱玩了,那有什么意思。
他看向尤雪,还好,还有一个是在认真玩的。
尤雪侧脸清俊,眼镜链微晃,頎长手指抽出一张牌。
林涑一看,又气笑了。
合著也是在这算牌让她贏呢。
坐著坐著有点累,苏徉歪在温云岫身上,腿往首席腿上搁。
她自己身上的小动物也跟著动一动换个姿势,一箩筐全笼在身边,兔子还扒拉她的手也要看。
蹬腿蹬到蜘蛛,蜘蛛就朝他吐丝。
恶人组精力旺盛,一刻也不消停。
兔子毛毛的脑瓜顶扫著她的下巴,苏徉抬了抬头,给他们也看牌。
所有人都在臥室,只有小鸟悄悄进了卫生间。
它站在盥洗台上照镜子,不停伸翅膀梳理,想把掉羽毛的地方遮盖住。顺便洗洗爪子,把上面的脏污都擦乾净,看见浴室里有护毛素,还拿来用。
把自己保养得油光水滑,鸟左右照照,唉声嘆气。
即使鸟不想,也不得不承认,亮晶晶身边的兽人都很出色,外貌只比鸟差一点点吧。。。。。。
追妻路漫漫,鸟不懈努力,忽然察觉到主人在靠近。从这次出现,他们俩的连接就没有再断开。
鸟是想断开的,但山蓝霽没动静。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