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席瞪大眼睛:“这怎么可以!”
他对天发誓:“从遇到妻主之后,我就再也不吃羊肉了。”
娇滴滴挨过来,脑袋搭在苏徉的肩膀上,意有所指道:“我只想被羊吃。”
苏徉肘击他的肚子。
第三席哼哼:“妻主生气的话就咬我吧。”
把手伸过来,苏徉也没客气。
王八一样探头,就给了他一口。
第三席痴痴地笑,盯著手指上的齿痕和口水,很骚*地塞进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舐。
那个样子,看得苏徉色心都起来了。
他又说:“好痛,妻主別的地方也咬一咬我好不好?”
手往她衣摆下滑。说两句就找下面去了。
兽人对她都是生理性喜欢,一看见就想亲亲蹭蹭,只是第三席格外明显且不要脸。
苏徉正想抓蝎子尾巴,让他老实点。
伸手进去的第三席嗷一声,眼神都清澈了。
手抽出来,上面正掛著一条咬他的蛇。
夜光目露凶狠。
他忍很久了。
毒蛇的牙蝎子壳也能咬穿,第三席手上掛著蛇跳脚,殷兔一溜烟钻出来看热闹,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小羊上躥下跳直跺脚,咩咩叫声里全是:打起来打起来!
带著旁边的羊群咩得此起彼伏。
见月趁机落在苏徉的耳边问:“你睡觉的时候,我可以进去梦境里看著你吗?我会很安静的。”
舒服睡著了之后,他觉得寂寞。
他想跟进她的梦境里。
苏徉:“。。。。。。”乱成一锅粥了,快喝了吧。
鸡飞狗跳的乱象里,一道轻缓的振翅声从高空落降,风旋吹著苏徉的头髮,她仰脸去看。
“山蓝霽??你怎么来了?”
不会也是和小鸟一样赶过来给她过生日的吧?擼过鸟,他態度整个大转弯。
澄澈透亮的蓝色里,山蓝霽恍若天神降落,睫羽微敛,眉心的红痣令人晃神。
他降落在这锅粥中间,一只手在口袋里,摩挲手炼硌人的纹路,凝著她的表情。
“偶然路过。”
生日已经错过了,没有必要再提及。
山蓝霽忽然微微一笑,“听说送一句祝福就能免费在度假岛住三天,所以我来占便宜了。”
抬手將手炼递到苏徉面前,轻描淡写带过。
“一点小礼物。祝妹妹,財源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