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珠回到茶几前,重新拿起笔。
?
越间彻傍晚才回来。
他身上带著一点野外特有的冷柴味,早上穿著的那件黑色紧身外套搭在手臂上,身上只套了一件灰色运动t恤。薄薄的材质把挺阔的身形勾勒得十分清晰,虞珠只看了一眼就马上低下头。
王姨迎上去,接过外套,说他穿得太少了。
虞珠站在楼梯旁边,看到越间彻抬眼朝她看过来。
他笑了。
虞珠后背一下绷紧。
“你。”他微微扬了扬下頜,“过来。”
她走过去。
越间彻没有进客厅,也没有上楼,就站在玄关那盏灯下。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把他的影子压得很淡。
“今天有人来找我?”
虞珠点头:“方老师。”
“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虞珠垂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她说,就一句话。”
越间彻点点头,像听懂了。
下一秒,他问:“她让你打,你就打?”
虞珠手指骤然蜷缩起来。
“我以为……”
“你又以为。”
她脸上的血色退下去。
越间彻往前走了一步。
虞珠下意识后退。他看见了,便停住,没有再靠近。
她想多了,他几乎不碰她的。
“我跟你说过什么?”他问。
虞珠小声说:“不能说认识你。”
“还有呢?”
“不能当著別人面跟你说话。”
“还有。”
她想了很久,没想出来。
越间彻耐心很好似的等著,直到她越来越慌张,才替她说下去:“听话。”
虞珠抬头看他。
“狗只能听主人的话。”他声音很轻,“不能谁叫都应,懂吗?”
房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