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强彻底暴怒,挥起甩棍朝陈浪头上狠狠砸去。
黑色金属棍裹挟著呼啸风声,从斜上方劈下,这一棍压上了他全身的力道。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整层楼迴荡。
围观者的惊呼声全卡在了喉咙里。
陈浪抬起左手,五指张开,稳稳攥住了那根全力劈下的甩棍。
纹丝不动。
就那么隨隨便便往上一抓,漆黑的金属棍死死嵌在他的掌心里,像是砸在了一块焊死的钢板上。
陈浪的脚连一毫米都没有移动,地砖上甚至没留下摩擦的痕跡。
赵大强死死握著甩棍的另一端,手臂还维持著下砸的姿势,传递迴来的反震力让他整条右臂全在发麻。
他下意识想往回抽棍子,却发现根本拽不动。
赵大强加大力气,双手攥住棍尾,脚下蹬地拼命发力。
依然纹丝未动。
那根甩棍被陈浪五指捏著,如同焊死在了半空中。
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单手握力,直接碾压了一个成年壮汉的全力拉拽。
赵大强面目充血,他见过练搏击的退伍兵,但从没见过谁能单手空接全力一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陈浪看著赵大强那张涨红的脸,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这……”
赵大强喉结滚动。他下意识想往回抽棍子。
拽不动。
他加大力气,双手攥住棍尾,脚下蹬地,腰胯发力——
依然纹丝未动。
那根甩棍被陈浪五指捏著,如同焊死在了半空中。
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单手握力,压制住了一个一百八十斤成年壮汉的全力拉拽。
赵大强面目充血。
他跟这行打了二十年交道,见过练搏击的退伍兵,见过一拳捶碎砖头的地下黑拳手。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少年一样,单手空接全力一击,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
陈浪低下头,看著赵大强那张扭曲的脸。
嘴角缓缓上扬。
“就这?”
“嗡——”
裤兜里的手机猛地震动了一下。
陈浪保持著单手钳棍的姿势,另一只手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扫了一眼锁屏通知。
【系统提示:重卡装甲房车装载完毕,车辆待命中。】
陈浪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拇指在屏幕上隨意一划,单手输入了一行指令。
【目標定位:丽达广场正门入口,到达后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