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粉吸水后结成碎块,粘在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继续將碎面拢进掌心。没有抽纸擦拭,也没有朝院门回望。
叶星语將自己的麵团翻了个面。
“手腕別压得太紧,往前推,再折回来。”
沈清辞试了两次,麵团仍旧坑坑洼洼。
“这样?”
“再松一点。”
叶星语伸手做了个动作,手臂却在半途停住。她没有直接碰沈清辞,只將自己的面盆挪近,让她看得清楚。
沈清辞顺著她示范的方向重新推揉。
麵团逐渐聚拢。
“成了。”叶星语说。
沈清辞低头按了一下麵团。
“比切土豆丝简单。”
陈浪正把麵粉揉成团,闻言看向她。
“沈老师,你昨天切的那盆土豆丝,已经给厨房刀工划出了新流派。”
“什么流派?”
“隨机宽度派。”
“最后吃完了吗?”
“吃完了。”
“那就是有效刀工。”
白薇薇拍了下桌子。
“这话有道理。只要能吃,形状属於个人审美。”
叶星语没忍住,低头笑起来。她將玫瑰馅推到沈清辞面前,教她用麵皮托住馅料,再將收口压到下面。
第一只饼包得偏长。
白薇薇捧起来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
沈清辞认真回答:“鲜花饼。”
“我以为是包子。”
“馅没漏。”
“那就算它毕业。”
苏念念拎著锅铲从厨房探出头。
“別光顾著毕业,谁有空来帮我尝酸汤?”
“我去。”
沈清辞刚要起身,陈浪按住她面前的陶盆,自己站了起来。
“你留级生先把第二只包完。”
“你会尝酸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