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买完早餐,拎著塑胶袋上楼。
推开家门,屋里的气氛和外面的閒適截然不同。
电视机黑著屏。
叶建国和陈秀兰破天荒地请了假,两人並排坐在那张旧布沙发上。
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著叶辰的准考证、身份证。
旁边还有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查分热线纸条。
叶建国手里捏著一根红塔山。
菸丝都被他揉碎了,掉在裤腿上,他也没察觉。
陈秀兰拿著一块半乾的抹布,把本就鋥亮的玻璃茶几擦了第五遍。
“爸,妈,先吃早饭。”
叶辰把油条和豆浆放在餐桌上,语气轻鬆。
叶建国摆了摆手,眼睛死死盯著墙上的掛钟。
“吃不下,等十二点分数出来再吃。”
陈秀兰把抹布拍在茶几上,瞪了儿子一眼。
“你这孩子心怎么这么大?这可是定终身的大事!”
叶辰拉开椅子坐下,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
终身?
他的终身早在重生那一刻就定好了。
这辈子,他要的是绝对的財富自由,是站在资本链的最顶端。
高考,不过是他进入名利场的一张门票而已。
“分又不会跑,饿著肚子查分也多不出一分来。”叶辰笑著宽慰。
叶建国嘆了口气,搓了搓脸。
“你不懂,这比我当年进厂面试还熬人。”
叶辰没再劝,三两口吃完早餐,转身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等他擦著头髮走出来,掛钟的指针正好走向十一点五十。
叶建国已经把座机话筒死死攥在了手里。
“老叶,你別急,还没到点呢。”陈秀兰在旁边提醒,声音发著颤。
“我先拨號,万一一会儿占线呢。”
十二点整。
叶建国照著纸条上的號码,重重按了下去。
“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