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来了?”
隋媛媛一进屋就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钟佩兰和另外一个陌生的味道。
她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扔桌上,跑到苏烈身边小心翼翼將他给扶到床上。
扯掉衣服,看著新伤加旧伤的后背,隋媛媛只觉得怒火往脑门上窜。
“不是,你是傻子啊,被人抽不知道躲么?
你又不是陀螺,让人这么抽!”
隋媛媛恨不得再给苏烈几巴掌,这人怎么就死脑筋。
哪怕不能和父母动手,但起码能跳窗户跑吧?
这才二楼,对苏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没事!”
苏烈从隋媛媛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好像要把她的身影给刻进脑子里。
“没事个大头鬼啊!你別说话了!”
隋媛媛一针扎在苏烈的睡穴上,下一秒他就昏睡过去。
迅速上药后,看著苏烈昏睡都还紧蹙的眉头,隋媛媛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擦!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是她“妈”!
这么想著,隋媛媛拿了一包银针就走出房间。
顺著空气里钟佩兰的气味,隋媛媛很快就找到军区的宿舍楼。
她拿著暂时通行证,顺畅的就进去了。
一路找到四楼,隋媛媛锁定了一个房间。
这里是钟佩兰味道消失的地方。
看著左右没人,隋媛媛將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著里面传来窸窣的对话声。
什么明天,什么收拾……什么生米煮成熟饭……
直到后面没声音,隋媛媛下了宿舍楼,在外围找到钟佩兰对应的窗户。
穿越到这里,其他的身手没恢復,但攀爬比以前都好。
她就像是一只大蟑螂,吸附在墙壁之上,顺著墙缝和排水管,飞快爬到钟佩兰的房间下方。
“伯母,我和烈哥哥还没结婚,就,就生米煮成熟饭,是不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