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端著枪,一脸杀气往外冲。
只是在路过晓峰的时候,都下意识放轻脚步。
叶长生回去拿了自己的配枪,红著眼如同杀神一样也要过去。
隋媛媛一直在急救,已经满头大汗,却一点没停。
“隋大夫,这里就交给您了!”
叶长生对著隋媛媛,重重鞠了一躬,把战友的性命,都交在隋媛媛的手上。
“赶紧去吧,把人抓到,才是给他最好的探望礼物!”
隋媛媛的声音有些发颤,头也没抬,却给了叶长生莫大的底气。
“好,我等著去医院探望他!”
说著,叶长生站直身体,转身离去,门外是车子发动机轰鸣的声音,门里,是隋媛媛咬牙急救的急促呼吸。
终於!
“咳咳咳!”
在叶长生刚刚离去的时候,没气的晓峰终於轻轻咳嗽起来。
不仅开始自主呼吸,甚至流出来的肠子都缩了回去。
隋媛媛喘著粗气,抖著手指,从兜里掏出来装药的瓶子,把保命丸塞进他嘴里。
“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
隋媛媛一屁股坐在地上,甩著已经没知觉的手。
她力气小,做心肺復甦必须每一下都要到位,別看她和叶长生说话时挺镇定。
其实那是装逼的。
她累得就差吐舌头了!
“呜呜呜呜,活了,活了……晓峰活了……”
负责人工呼吸的人,此刻也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晓峰活了,他儿子还能有爸爸。
剩余的人都发出低低的欢呼,之后就是抱头痛哭。
男人们不是不会哭,只是他们善於隱忍。
可是看著同生共死的战友死里逃生,眾人哭得开心,哭得畅快。
“別愣著了,快,找个东西把人抬上送医院。
我能保住他的心跳和心脉,但伤口感染真的会死人的!”
隋媛媛爬起来,赶紧让大家送伤员去医院。
“隋大夫,您不跟我们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