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怎么样,有头绪么?
我爷爷的情况能治么?”
苏文娟期待的看著王主任,这位可是帝都里,应对神经学最好的大夫。
王大夫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把抽好的血放进特製的箱子里。
“现在没法说,得先化验之后看看有没有毒素残留。
而且,苏首长的这个情况,除了神经科,最好也去精神科看看。”
“哎哎哎,治病就说治病,说谁精神病呢!”
隋媛媛坐在边上,冷笑一声,看著苏文娟。
“你这也不行啊,刚才不是说要让我滚出去么,弄了半天,就这?”
苏文娟也没想到王主任会没办法,本来想著带人来砸场子,结果又被隋媛媛羞辱一通。
“隋媛媛,你別得意,你等我再找来更厉害的大夫,一定能把爷爷治好。”
对於这种无能狂叫,隋媛媛向来当狗放屁。
“你就是把玉皇大帝找来,也没用……”
这神经毒素在这个年代,就是不可逆的。
隋媛媛之所以有能治疗的方法,都是当军医那些年,老教授们復刻出以前的配方,又一点点分析。
带著团队实验了无数次,这才找到攻克的方法。
说句猖狂的话,如今全种花家,乃至全世界,只有她可以治!
“哼,年轻人说话不要太猖狂!”
隋媛媛话音落下,门就被打开。
钟佩兰一脸桀驁地走进来,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噠噠噠的声音。
每一步,都带著她的高傲。
“哼,文娟找不到,不代表我找不到,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完,两个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一个精神矍鑠的老人,穿著一身中山装,头髮花白精神却非常饱满。
他的身后,是个中年男人,长相普通,手里拎著个撒发著药香的箱子。
可不就是楚景明和楚敬之。
钟佩兰这几天也受够了隋媛媛在苏家作威作福,用了好多人脉,差点花光了所有的小金库。
这才找人请动了楚老爷子。
要说帝都医术最强,最有资歷的,还是他!
“楚老爷子,您受累,帮忙看看我公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