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蠢货。
“苏文娟同志,我们过来这里,吃东西都是一样的,又怎么会中毒呢?”
楚敬之勾唇浅笑,看著就像个宅心仁厚的老大夫。
可他心里的阴暗,根本就不配给楚景和当徒弟。
“不是的!”
苏文娟眼眶通红,情绪激动,也不管有没有人在,赶紧拉著楚敬之就走到远门。
“刚才隋媛媛说了,她在装药材的包袱里放了毒药。
我们都碰了,我们都中毒了!”
苏文娟说完,紧紧盯著楚敬之。
“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呜呜呜,我不要死,我还有那么多好日子没过呢。”
苏文娟哭著抬起手,任由楚敬之给她把脉。
脉象虚浮,確实有点不正常,但並不是影响身体的毒素。
“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可能就是隋媛媛在诈你。
记住,那个包袱和我们无关,我们谁都没碰过!”
楚敬之就是让隋媛媛的药材都不见了,她就只能上山。
上山之后,地点偏僻,把隋媛媛弄死,还不是顺手的事情。
到时候隨便说是被狼叼走了也好,是被野猪顶死也不少。
苏文娟被楚敬之这么一说,心里安定下来。
刚才喘不过气的感觉也没了。
“难道我真的是自己嚇自己?”
苏文娟喃喃自语后,就离开这里,她要赶紧回去,省的被隋媛媛又抓到把柄。
隋媛媛看病的途中,知道苏文娟去而復返,也不声张,只是勾唇一笑。
中午他们都没时间吃饭,就想著赶紧多看几个病人。
毕竟病人们都等一年了。
隋媛媛没有药材,只能开药方,让他们有空去镇上买。
“哇,苏文娟,你流鼻血了!”
就在眾人都专注看病的时候,妇產科女大夫无意间抬头,就看到苏文娟鼻子下流出两道血跡。
苏文娟刚才就觉得鼻子痒痒,以为是鼻涕。
没想到竟然是鼻血!
苏文娟的心里咯噔一声,嚇得赶紧抬起头,准备去找水和纸。
就在这屋慌乱的时候,那边楚敬之也同样流了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