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啊,小隋大夫的母亲以前太优秀,钟副院长年轻的时候没少被对比。
为此吃了不少苦,所以她现在恨屋及乌,才总给小隋大夫穿小鞋。”
“哦~原来这样!”
隋媛媛同样张大嘴巴,还能这样?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听野史呢,主要是够野。
要不是刚才的话是她瞎编的,她听著都有点相信了。
赵炎跟在边上,同样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其中还有上辈子的渊源呢。
哎,那苏烈的情路岂不是更坎坷?
一想到都快结局了,苏烈还没追到隋媛媛,赵炎就有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眾人正在蛐蛐钟佩兰,一听这声音,赶紧看过去。
一个阴柔俊美的男人,正呲著牙傻笑。
明明挺养眼的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看著就带著一股子不聪明的劲头。
“小隋大夫,这位是……你朋友?”
眾人的视线在隋媛媛和赵炎的身边来回巡视,眼睛里都是八卦之火。
“对,我朋友,最近腰子疼,过来找我开药。”
“咳咳……我没有,我不是,你別冤枉我!”
男人最机会的就是腰子生病,他一个血气方刚的黄花大闺男,怎么能得这种病?
“啊对对对,你没病!你先进去吧!”
刚才隋媛媛让他先进去,赵炎非得蹲在听八卦。
现在被人问,他总不能说这货是自己男宠吧?
赵炎瘪著嘴,恨恨瞪了隋媛媛一眼。
扭头就往病房里走。
可是当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又实在气不过转身。
抬手在隋媛媛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这才跑进楚敬之的病房里。
隋媛媛差点被捶地底下去,呲牙咧嘴揉著疼的地方,扭头看赵炎已经关门上锁。
该死的狗东西,回头就配二斤痒痒粉,全洒他裤衩子里。
“咳咳,小隋大夫!”
大家看隋媛媛和赵炎“眉目传情”,犹豫一会还是准备提醒一下。
“这挑选男人不光要注重外貌,人品,家世还有性格都非常重要。
尤其那男的长得那么雄雌莫辩的,不像是能行的。”
说话的是个男科的女大夫,她衝著隋媛媛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