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迸射出浓浓的恨意。
要不是隋媛媛多事带人过来,她的事情怎么会被母亲知道,又怎么会去乡下义诊。
这些就算了,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父亲和爷爷也知道她的事情。
直接就是家法伺候。
一顿鸡毛掸子炒肉,抽得她三天没起来。
好不容易能爬起来,就被扔到医院里的药房干活。
“你就是好日子过多了,把你的脑子腐蚀了,现在就去群眾中去,好好劳动改造。”
苏沧严肃苍老的声音在苏文娟的脑子里炸开,一想到爷爷对隋媛媛的和顏悦色,心里就更恨了。
凭什么她被打,隋媛媛却能被区別对待。
“谁让你进来的,药房重地赶紧离开。”
苏文娟把自己的愤怒都宣泄在隋媛媛的身上。
“好嘞!”
出乎苏文娟的意料,本来以为隋媛媛会阴阳怪气,甚至会被扎得动弹不得。
结果隋媛媛却听话地直接扭头就走,连犹豫都没有。
“你干甚去?不是要给我抓药么?”
隋媛媛走到药房门口,后面的钟佩兰就走过来。
看到她要往外走,著急地拦住。
隋媛媛却耸耸肩,指了指苏文娟。
“我不干甚,就是你闺女把我撵出来了。
药房重地,確实不適合我这种閒人进来。
那啥,我还有一堆事呢,我先走了,让你闺女救你吧!”
隋媛媛挥一挥衣袖,准备不带走一嘎达云彩。
可钟佩兰却不干了,她好不容易请来的人,怎么能说走就走。
她赶紧拉住隋媛媛的手臂,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哎呀,媛媛,你別和文娟一般见识,她脑子从小就不好使。
7岁了还撒尿和泥玩呢,別人给她羊粪蛋说是巧克力豆,她都往嘴里送……”
“妈!!”
苏文娟赶紧跑过来,恨不得捂住钟佩兰的嘴。
这都是哪辈子的事情,怎么还能被翻出来。
而且用自己的糗事討好隋媛媛,也太过分了!
遵循能量守恆定律,苏文娟刚才因为隋媛媛离开而得意的笑容,此刻转移到她的脸上。
“呦呵,这么说来,那苏文娟被人骗,被人仙人跳也不是很意外。
毕竟她脑子配置在那呢!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是傻子呢!”
隋媛媛撇撇嘴,在钟佩兰要鬆口气的时候,她耸耸肩摊开手。
“但我这人记仇,就算是傻子,我也生气。
我一生气就会抓错药,我一抓错药,本来能治好你的病,就会让你更傻!”
听著隋媛媛明显的威胁,钟佩兰闭上眼睛,胸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