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过猪肉,还没啃过猪腿?
我看过你们开车那么久,偷学一点不是很正常么?”
隋媛媛说完,高傲地甩甩头。
“哎,毕竟像我这种聪明有天赋的女孩不多了~
被老天爷嫉妒,是我的宿命~”
听著隋媛媛自吹自擂,赵炎抽了抽嘴角,赶紧把人开车送到苏家。
生怕她又人来疯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围墙上可真的摆不下那么多车子了。
到了苏家,赵炎就在车子里等著。
反正隋媛媛也不喜欢苏家人,不可能待太久。
赵炎同样不喜欢苏家人,也不像看钟佩兰那高高在上的臭脸。
还有苏文娟尾后灵一样,用阴惻惻地目光看著他们,也同样渗人。
隋媛媛觉得赵炎说得有道理,都恨不得让苏震天把人带出来,在院子里看一下就完了。
可想到人家给了那么多金条,干一行爱一行嘛!
进了苏家,苏震天已经等在那里了。
边上是一脸呆滯的钟佩兰。
这才几天没见啊,就变成这个德行了?
知道的是生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殭尸把脑子给截住了。
“媛媛你来了,快来看看你钟姨!”
苏震天为了不让妻子丟丑,把所有人都支出去了。
只剩下隋媛媛苦哈哈把脉,熬药,然后再针灸……
钟佩兰一开始是下半身没知觉,但经过隋媛媛的针灸后,她开始能够感觉到热流了。
不仅如此,她还突然感觉到便意和尿意。
“我,我要去厕所了,我真的感觉到了!”
钟佩兰哭得像个孩子,从来没觉得一个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会让她这么激动。
“我真的要好了!”
听著钟佩兰激动的话,隋媛媛端过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还没等说话呢,钟佩兰直接就给抢到手里,二话不说就咕咚咕咚往下咽。
这药非常古怪,不仅味道腥臭难以下咽,就连汤水也都是臭乎乎的。
直把钟佩兰熏得数次乾呕,可想著能治好自己的病,她硬是忍著噁心往下咽。
隋媛媛瞪大眼睛,看著钟佩兰这一系列动作,显然没想到她是要干什么!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