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媛媛指了指楼下自己的房间,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你女儿给我下毒,让我神经毒素中毒,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那药无色无味,我没喝,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苏震天一开始还不太懂她的意思,可是当思考一瞬后,顿时瞳孔微缩。
“苏烈?苏烈喝了药!!”
隋媛媛勾唇一笑,对著苏震天比了个大拇指。
“宾狗,答对啦,你最蠢的女儿,把你最出息的儿子给废了。
恭喜你,家里除了钟佩兰这个傻子后,又多了一个疯子!”
苏震天的身形晃了晃,眼底闪过不可置信。
一向坚毅的汉子,此刻脸上血色尽褪,要扶著门框才能站稳。
“苏文娟,她说的是真的么?
你害了你弟弟?”
苏文娟同样瞪大眼睛看著隋媛媛,脸上都是恨意。
“隋媛媛,为什么喝毒药的不是你?
我明明是要毒你的!!”
听到这话,苏震天还有什么可挣扎的,转身就踉蹌著往楼下跑去。
几秒钟后,楼下就传来苏震天野兽一样的呜咽。
“儿子,我的儿子!!”
苏烈被隋媛媛给放倒,一时半会不会甦醒,可是他七窍流血的样子属实嚇人。
苏震天这些年,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对苏烈是寄託最多希望的。
可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根不能心软。
苏家的男人,都是先许国,再许家。
都说他们训练孩子严苛,却不过是想让后代们在战场上有活下来的机率。
可是此刻,苏震天抱著毫无知觉的苏烈,双眼通红,嘴唇颤抖。
自己的儿子,竟然被女儿给毒害了!
“怎么会,”苏文娟听著苏震天的声音,嚇得浑身颤抖“我没想害苏烈的!
隋媛媛,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苏烈怎么会中毒!”
苏文娟疯了似的,开始攀咬隋媛媛。
企图用这样的藉口,来减缓自己的错误。
隋媛媛看著苏文娟死性不改,冷哼一声,从袖口抓出两根发黑的银针。
这两根针上,沾染的是可以让人提高敏感度和肾上腺素的。
不管受多重的伤,都不会晕倒不说。
伤口的疼痛度,都会提高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