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媛媛骂骂咧咧数落苏烈,站起来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就看到某人红了的眼眶。
自从苏烈疯了,他的表情就很单一,不是发呆,就是炸毛,也就是面对隋媛媛的时候,能多点依赖。
这是他疯了之后,第一次看到出现其他的情绪。
野兽一样的眼眸,被泪水慢慢冲刷乾净,变得清澈破碎。
隋媛媛看著苏烈禁慾的脸上,深情带泪的双眸,心都跟著狠狠一动。
果然,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
此刻隋媛媛心里再大的火气也没了,只剩下想要安慰他,亲死他的衝动。
“哎,男人,我真是那你没办法!”
隋媛媛捏著苏烈的下巴,学著霸总的台词说了一句。
苏烈一脸懵懂,倒是给她油得不行。
“媛媛,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搬来了!”
刚才隋媛媛回来,就让王亚楠和道士去医院搬回来点器材。
听著同伴们的声音,隋媛媛赶紧恢復正常,似乎刚才那个油腻男附身是幻觉。
她欢快得让他们把机器抬进来,眼睛里的光都要冒出来了。
“媛媛,你让我们把烘乾机拿回来干嘛呀?
你又要製作什么药么?”
王亚楠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臂,整整十台烘乾草药、粉碎的机器,全被他们抬回来。
医院里一个都没留。
知道的是任务协调,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打劫了。
“当然是有用了,”隋媛媛笑得越发灿烂“他们会细菌战了不起啊,老娘也是略懂一些毒理的。
我要给他们感受一下来自种花家的中医震撼。”
上辈子她不仅研製出来了解药,还研製出了不亚於那些细菌战的毒药、
教授们知道后,集体沉默后,拎著她去备案。
“隋媛媛,我们让你们有危机意识,不是让你有灭世意识!
你这些东西放出去,很伤人和的!”
“报告教授,我觉得,伤人和可以,但不能伤共和!”
看著隋媛媛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教授们轮流给她做思想教育。
不许她私下把那些药做出来。
如今,对方都要骑脸开大了,隋媛媛再不反击,那不是没了种花家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