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当然不会和她说话,一味歪著头,用那张帅脸对她进行无差別勾引。
不到一分钟,四人各扛回来一个人,给熊二乐得和偷了蜂蜜似的。
“有恩人就是不一样,看看这些坏分子,和苍蝇似的扑上来。
不愧是取名灭蚊行动!”
熊二对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对方不想理他,还翻了个白眼。
就这样,二十个人,陆续用了两个多小时,全被捡回来。
屋子里的人甚至没浪费一颗子弹。
“二十个,哈哈哈,够了够了,足够做实验了!
我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眾人被隋媛媛做毒药勾起兴趣,全都临时抱佛脚做了些毒药。
但他们不知道是什么药效,正发愁呢,这不就来二十个“志愿者”。
隋媛媛无所谓摆手,给她留两个就行,其他的都带走。
那些杀手从来没想到,在他们决定来杀隋媛媛的时候,就已经回不去了。
小黑屋里,二十个人被编號分组,负责试用不同人做出来的药。
隋媛媛的药很稳定,喝进去后,五臟六腑就像是被岩浆融化一样,痛苦万分不说,还一下子死不了。
只能隨著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绝望中,等待器官衰竭而死;
王亚楠的药就很直接,各种有毒性的药材放在一起。
那些杀手喝了药,没一会就口吐鲜血蹬腿了;
道士也会一些医理,就做了相对复杂的药。
喝了之后全身溃烂,痛苦无比,只有活生生把自己的皮都挠烂才会舒服;
哑巴和隋媛媛一样,稳定输出,做了一堆哑药。
喝了瞬间没声,出任务的时候,妈妈再也不用怕他失手,被敌人叫出声示警了!
熊二的性格直来直往,做出来的並不是残忍。
但他做让人失明的药粉,撒上去瞬间一片黑暗,眼球被烧伤,想恢復是不可能的。
隋媛媛看著眾人递过来的观察报告,看完后抽了抽嘴角。
之前师姐师兄们说她是“当代贾詡”,看著这四位队友,她勾起嘴角。
很好,现在有五个贾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