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黑丝里的雪白双膝淤青红肿。
身上那昂贵的高定製服褶皱、破损,沾染著灰尘。
这位年仅二十二岁的女人。
早早失去了母亲,就连唯一的至亲也要离他而去。
亲戚想要將她置於死地。
孤身一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
她只能將全部的一切,都赌在面前这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身上。
叶圣没好气的嘆息一声,上前一把將柳青月捞起来。
“你演苦情偶像剧呀?演这么一出?”
叶圣语气中全都是数落,只不过却並没有丝毫的不屑。
“我这不是在救吗?”
“哭的跟花猫一样。”
叶圣伸手在柳青月绝美的俏脸上揉了一顿,结果脸更花了。
他故作嫌弃的將柳青月推给周婉。
“女人就是麻烦,就知道哭。”
柳青月靠在周婉怀中,双眸含泪,茫然的看向叶圣。
柳镇国一见如此,嘴角疯狂抽搐,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赶紧上前阻拦。
“小月,你竟然让一个流浪汉去褻瀆你父亲的遗体?”
“这简直就是对我整个柳家的羞辱,王教授说的清清楚楚,人已经没了,就该准备后事,你还瞎折腾什么?”
一眾股东赶紧附和:
“没错,柳总,你可不能病急乱投医,既然老董事长已经没了,就应该让他入土为安,再整出什么么蛾子,只怕我整个柳家都要沦为笑柄。”
眼见眾人现身阻拦。
王江河也站起身来,理直气壮的放话。
“要是这小子能让柳老爷子起死回生,我就当眾直接吃!”
王江河的口气斩钉截铁。
作为武城医学界的泰斗,就连他都对柳老爷子的疑难杂症毫无办法。
就这么一个流浪汉还能治好?
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