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爸的亲兄弟,这么多年来,可以说他对不起任何人,可他唯独没有辜负你,你受到了我爸多少的关照?你心里应该非常清楚。”
柳青月指著桌上的那些证据:
“可是,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来?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作为人的良知吗?”
水珠顺著柳镇国的脸庞流淌,当他看到柳青月那张冷酷到极致的俏脸时,彻底破防,心神失守。
他根本顾不得自己的伤腿,一步步朝著柳青月脚边爬去,崩溃嚎叫。
“小月,是大伯一时糊涂,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正风。”
“我当时被贪慾彻底占据心神,呜呜呜……”
“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留我一条狗命,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看著柳镇国此刻的嘴脸,柳青月厌恶到了极致,她那尖头高跟鞋狠狠的踢在对方的脸上,厉声呵斥:
“留你一条狗命?呵呵……”
柳青月仰头冷笑,两行冰冷的泪水顺著俏脸流淌:
“你费劲心机,买下那么歹毒的毒药,狠辣决绝,將我父亲置於死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家人?”
“你找杀手对我们疯狂扫射,甚至不惜炸塌两座山,也將將我和叶圣埋葬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家人?”
“我现在,就要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在监狱里面慢慢懺悔吧。”
柳青月说罢,正要拿起手机。
“慢著!”
没成想,有人阻拦。
而阻拦柳青月的人,並不是柳镇国,而是叶圣。
面对柳青月投来的疑惑目光,叶圣不由轻笑一声,毫无半点同情的俯视著趴在地上,痛苦抽搐,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傢伙。
“把他关进去?”
“是让他进去享福吗?”
“以他的罪名,顶天就是个枪毙,他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就想这么轻鬆的一死了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更何况,以这个傢伙的德行,在正常审判的流程当中,肯定会想尽办法脱罪,依旧是后患无穷。”
柳青月听明白了叶圣的意思:
“那我们……”
叶圣抱著双臂,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当然是要斩尽杀绝!”
叶圣的语气冷幽幽的,仿佛从幽冥地府飘出来一样。
“死,自然不会让他死的那么利索,活,肯定不会让他活的那么舒坦。”
“简单来说,就是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