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放任这段关係就这么淡化下去。
毕竟本来也没正式开始,不需要正式结束。
看到陆冠霖大半夜,突然闯进她家,还被他看到这么丟人的一幕,杜思淇有些恼羞成地瞪著他,“大半夜的你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陆冠霖笑著走过去,一把將女人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幽幽道:“报警抓我?那谁来满足你?嗯?”
“別说得我好像离开了你就活不下去了一样!”耳畔处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刚才被打断本来就欲求不满的女人,体內更加燥热了,杜思淇伸手用力想要推开禁錮住他的男人,却没推开,她咬牙道:“大街上的男人一抓一大把,你觉得我非你不可?”
“是吗?那为什么你今晚一个人在这里看小电影呢?嗯?”陆冠霖轻咬著她的耳垂,手在女人身上肆意游走。
“我乐意!”杜思淇別过脸,不去看他,“我突然来了兴致,自己玩玩不行吗?”
“行。当然行。”陆冠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脸颊、脖颈,一脸虔诚,语气带著浓浓的愧疚,“作为你的私人永久床伴,这段时间是我的失职,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电视里的靡靡声音还在响著,刺耳又尷尬。
陆冠霖皱了皱眉,起身拿过遥控器,一把將耳边刺耳的小电影关掉。
他不想要听到其他男人女人的声音,他只想要沉浸在属於他们二人的专属世界。
接著,男人的吻轻轻落在女人敏感的脖颈处,惹得女人一阵阵战慄。
两人做了床伴大半年,他早已经熟悉她的每一寸身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杜思淇哼哼唧唧地抵抗声,最终也化为一声声动情的低吟。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
算了。
不想了。
反正他们本来就是炮友。
在床上时就不应该去想床下的事。
那只会影响心情。
两人分开了一个星期,久別胜新婚,乾柴烈火。
突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內旖旎的氛围。
是陆冠霖的手机。
他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著『唐婉』的名字。
他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著要不要接这个电话。
杜思淇也看到了。
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语气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