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这么多钱,一定是天字號学署?
魏萱还是林嫣儿?
李轻舞气急败坏,这个没有脊梁骨的东西怎么能向別的女人献好?
“种子名额,我势在必得!”
她语气鏗鏘有力。
外界都质疑她在书院的排位是十到十五名之间,可她深信,凭藉压箱底的手段,她绝对能衝进前十,甚至是第七第八!
不忠的狗改换门庭?选拔赛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李轻舞多么耀眼!
。。。。。。。
回到家里。
顾临將银票银袋塞进床底的盒子里。
咚咚咚——
顾父叩门。
“爹,进来。”
顾长川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张通告。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景明,上次你找爹打探悬赏单的消息,今儿运气好,总鏢师给了爹一张悬赏单,悬赏额九两银子,对方是凝气境三重,爹能轻鬆应对。”
顾临接过悬赏单,上面是通缉犯画像,以及通缉犯可能藏匿地点,在隔壁峡江县。
他情绪翻滚,强行克制激动。
“对了,你问这个作甚?”顾长川好奇。
顾临沉默片刻,斟酌措辞:
“是天字號学署的一位朋友,他也做悬赏猎人的打算,不过他说了,这一次的悬赏金归我,他主要是歷练。”
顾长川面色骤变,怒火腾腾上涨。
一听天字號学署,他下意识以为是李轻舞,自然要发怒。
可转念一想,李轻舞是种子名额的有力竞爭者,在决定命运的时刻,她肯定要加紧修炼,哪有閒情接什么悬赏单。
“谁?你也要跟隨么?”顾长川顿时著急。
顾临攥著悬赏单,没有多余解释,只是温声道:
“父亲,儿子自有分寸。”
顾长川端详著顾临许久,最终没有驳斥。
儿子当然变了,且不说他敢拿斧头劈人,就自己屋子里的人皮面具就被景明翻动过,他用来作甚?
“你十九岁了,爹不管你,自己多加小心。”
丟下这句话,顾长川摆手离开。
儿子虽然举止奇怪,但他也不想刨根问底,无论变成啥样,都比曾经那个懦弱不知廉耻的软骨头好上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