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院长扑通跪地,恭敬道:
“拜见赵大人。”
闻讯而来的赵县丞也低头抱拳,毕恭毕敬。
公私分明,但自己好歹是父亲,下跪就免了。
来者正是武极殿赵灿!
“都起来。”赵灿嗓音嘶哑,扫视一眾捉刀人。
他一步步走向赵耀。
赵耀满脸敬畏,笑著见礼。
然而。
啪!!
势大力沉的一击袭来。
赵灿几乎是抡圆了手臂,狠狠给了赵耀一个巴掌。
赵耀砸翻在地,嘴角鲜血淋漓,他根本不敢说半个字。
赵灿居高临下俯瞰著他,寒声道:
“小小的石阳县,一场意志考核,你竟然能败?”
“庸碌废物,丟尽我的脸面!”
赵耀抹掉鲜血,跪地磕头:
“兄长,是弟弟无能。”
他哪里敢有半分傲气,他连父亲都敢反驳,唯独畏惧兄长。
赵灿克制怒火,平静问:
“谁是顾临?”
语气不起波澜,却带著横镇四方的压迫感。
顾临向前两步。
赵灿审视许久,步步走来。
顾临微微低头以示对武极殿敬畏,他看到华丽森黑的官袍,那三头三足金乌栩栩如生。
“你很不错。”赵灿抬手,轻拍了一下顾临肩膀。
剎那间,顾临五臟六腑震颤,剧烈的痛苦传遍全身,以至於他身躯绷紧肩膀不住抽搐。
赵灿面无表情转身。
他稍稍探查,此子並无特殊之处,也没有修炼邪功留下的阴晦之气。
顾临望著赵灿背影,眼底深处闪过了寒意。
一片死寂中,赵灿缓缓开口:
“诸位,我將带走赵耀,有没有意见?”
所有捉刀人异口同声道:
“谨遵大人命令!”
他们知道赵大人要给弟弟开小灶,但这符合规矩。
“走。”赵灿踏步离开。
赵耀爬起来紧紧跟隨,他甚至都没有看顾临一眼。
亲眼目睹兄长的风华威势,他也打心里蔑视这个姓顾的,同样像对待螻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