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上品灵石就是一百颗下品灵石。
顾大人足足给了三颗!
比一年俸禄都多!
“好好修行。”顾临勉励了两句,便前往落霞山顶。
东寺衙门。
还没回到自己的衙署,便被数人拦住,三人隶属武极殿,其中就包括赵灿。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一见到顾临,赵灿目眥欲裂,满腔怨恨激盪不休,特別是看到黑色官袍那两头狰狞獬豸,愤怒更是直衝天灵盖,逼得他目光极度阴冷。
顾临閒庭信步,对来人视若无睹。
“站住!”一个十九岁年轻人语调森然。
顾临盯著对方。
年轻人压抑著怒火,咆哮道:
“三个月洗灵池出关,就听到有狂徒肆意凌辱我司马氏四房,残忍杀害我叔父。”
顾临面无表情,轻轻頷首:
“那又如何?”
听到这话,年轻人嘶声戟指:
“同是新入职圣地的驍骑,可敢前往比武崖与我司马誉一战?”
顾临冷笑:
“你是什么东西?”
司马誉步步逼近,双方近在咫尺,他字字如利刃般凌厉:
“你要做缩头乌龟?狗运熏天穿了这身伍长官袍,连直面我的勇气都没有,东寺驍骑都如你这般懦弱么?”
话音落罢。
“放肆!”
几个黑色獬豸服闻声而来。
各个丰神俊朗,气態非凡。
皆是洗灵池出来的盖世天骄。
儘管这是很明显的激將法,但身为东寺一员,岂能容得了武极殿上门挑衅?
“司马誉,我同你一战!”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锋芒毕露。
司马誉面色阴沉,寒声道:
“我跟这个懦夫的私仇,与你有何干係?他若自知不敌怯战认输,我再来教训你。。。。。。”
话说半截就被打断。
“滚出东寺衙门!”一个袍绣四头獬豸的总旗闻讯赶来,不容置疑道:
“再在东寺出言不逊视为寻衅闹事,后果你承担不起!”
“什么后果?”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眾人循声而外,一身雪白三足金乌的官袍的中年男人负手走来。
武极殿百户!
“见过大人。”东寺总旗抱拳行礼。
所有圣地驍骑都恭敬执礼。
顾临注视著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