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如顾临所言。
未杀人,未废丹田,未割经脉。
只是让司马誉沦为阉人。
只是眾目睽睽之下,一脚踩在司马誉脸上。
场下陷入无边无际的死寂。
曹百户呆滯如泥塑,表情还布满匪夷所思之色。
一开始,他完全可以拒绝这场荒谬的比试,堂堂神朝圣地执掌权力,哪能跟低贱宗门一样玩什么仇恨死斗。
但他总觉得顾临在欺骗他。
与其事后降罪驱逐圣地做这个坏人,还不如让司马家现在动手。
可委实想不到,顾临这小子確实有放狠话的底气!
“东寺壮哉!”曹百户抚掌大笑,笑得肆意妄为。
紧接著,东寺驍骑们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纷纷面露笑意。
花女风女哑巴等五人互相对视。
这个新人真的很出眾啊!
战力超绝,运势逆天,这种人未来前途会差么?
赵灿从始至终都一动不动,像一个死去很久的人。
这一刻,他濒临崩溃。
愤怒到麻木。
仇恨到几近窒息。
他知道小畜生没有那么简单,但绝无可能撼动知书堂弟,可这小畜生现在踩在司马誉的脸庞上。
司马氏族人们表情难堪至极,这般奇耻大辱,令他们脸庞肌肉都在微微抽搐,甚至不忍再多看司马誉一眼。
曹百户意气风发地踏上高台,走到顾临身边,笑容满面道:
“武极殿恶犬上门乱吠,教训一顿就够了。”
说完还用明晃晃的挑衅眼神看向武极殿周百户: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东寺没閒情再陪你武极殿胡闹,出了个自取其辱的玩意,只会成为落霞山的谈资。”
“谁敢破坏神朝铁律,私下针对顾临,便是与东寺为敌!”
他当然高兴,一来顾临大发神威,给东寺涨脸了,能踩著竞爭对手,这是各家圣地的头等乐事。
二来他很確信,顾临至少有大比前二十的实力!
顾临冷冷俯瞰了血泊中的阉人一眼。
几分力就趴下,凭何狺狺狂吠?
他跟隨曹百户离开比武崖。
东寺一眾成员也笑意盎然地结伴而行,他们看向顾临的眼神带著欣赏讚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