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莆是你的心腹吧?跟了你十几年,你哪里任职就带到哪里,他身上可是罪孽滔天,为了贪图利益协助绝情山庄太上长老修炼吞噬心臟邪术,三年来祸害数千无辜民眾。”
“那个太上长老就躲藏在譙南盐矿,被绝情山庄绑架的无辜民眾,也是通过你盐运司大司运输逃脱神朝各路关检。”
“你怎么解释?”
司马杦神情震怖,拍案而起,厉声呵斥道:
“他贪慾熏天,跟老夫有何关係?”
“老夫绝不知情,你休要构陷!老夫出自六等门阀,不缺灵石財物,更不会冒著葬送仕途风险去包庇一个邪修!”
“你血口喷人,你得拿出证据,卫莆打著我的旗號作恶,那是他罪有应得,跟我有什么关係?”
说著跑出官署大吼,吸引所有官吏注意:
“我司马杦一没获利,二没参与,东寺顾临蓄意攀扯,貽笑大方!!”
他是真的愤怒无辜,他很早就隱约猜测卫莆可能有啥腌臢勾当,但他从不过问,也从不参与,出了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顾临语调森然:
“你那二两肉不安分!”
“绝情山庄的美色贿赂是怎么回事?!”
司马杦如遭雷击,周围官吏也窃窃私语。
司马杦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嘶声力竭道:
“她们说崇拜我,主动献身,想要成为我的外室,神朝法律从未规定官员纳妾违法!我宠爱外室,却並没有给绝情山庄半点好处,这叫什么权色贿赂?”
顾临目光带著寒意:
“还在狗吠?”
“一个个黄花闺女崇拜你快六十岁脸上的皱纹?”
“绝情山庄行伤天害理之事,你的心腹恶贯满盈,你又接受绝情山庄美色贿赂,说你无罪,诸位可信?”
四周官吏沉默无声。
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姓顾的,你別再蛊惑人心,速速离开衙门,你无权审问我!”
司马杦愤怒到癲狂,他绝对不能落入顾临的手上,否则无罪也是罪大恶极,他要接受安州东寺或者天玄卫的详细调查。
“无权?”顾临立刻取出公文。
周围官员上前查看。
千户戳印,调查拘捕司马大人,完全合规。
“带走,暂时押送州城大牢!”顾临一声令下。
几位捉刀人衝进衙门,直接拘捕司马杦,铁链镣銬捆上。
顾临环顾一眾官吏,冷声道:
“衙门运转照旧,缺了堂官,尔等不可瀆职,影响盐务民生,此案只追究司马杦一人。”
“过些时日,神朝自有公文下达,是从外调来一个盐运使还是內部擢升,那是神朝及州牧考量的事宜,尔等认真履行职责!”
说罢率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