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顾的?”
“你武极殿没有尊卑吗?叫你上司过来!”
“今天不叫一声顾大人,你今天走不了!”
武极殿总旗面色阴鬱。
顾临折返回道纪司。
须臾,数位日月星辰袍的官员踏步而来,冷声训斥道:
“圣地一员,以下犯上,不知礼制,岂有此理!”
不少从比武崖返回圣地的成员饶有兴致地注视著这一幕。
他们听过顾大人和司马家的恩怨。
记得顾大人刚擢升伍长,司马氏一群人还上东寺挑衅,立契约上比武崖。
同样这批人。
如今双方地位截然不同。
顾大人身披白袍!
武极殿总旗强忍屈辱,沉默许久,声如蚊吶道:
“顾大人。”
顾临冷笑:
“谁听得到?”
武极殿总旗憋著一口气,怒声道:
“顾大人!”
顾临扫视一眾司马氏族人。
所有人都脸庞紧绷,近乎是咬牙切齿喊道:
“顾大人!”
道纪司官员们满意頷首,隨后离开。
罔顾尊卑那是不行的。
“顾大人,司马杦定当无罪,立刻释放,別让他的名声受污!”
武极殿总旗言辞凿凿,早在两天前,司马氏就得到噩耗,堂堂四品重臣竟然被姓顾的畜生给当眾拘捕了。
顾临风轻云淡道:
“你们还不知道?我在传送回落霞山之前,就一刀割了司马杦脖子。”
司马氏族人如遭雷击,各个面色狰狞。
顾临略顿,嘆气道:
“权色贿赂,酿造数千条无辜性命的惨祸,依照律法,司马杦罪应当诛,本官只是执行者。”
“待司马氏举办葬礼,本官可赠送一口棺材。”
“当然,诸位若是对此案有异议,可以向道纪司申述,甚至向圣州中枢喊冤,本官接受一切调查。”
说罢就要离开。
司马氏族人眼中迸射杀意,歇斯底里道:
“你这么肆无忌惮,我司马氏跟你玩命?”
“来!”顾临驀然转身,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