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道纪司接受审判,明明是绑架抢劫別人的功劳,凭藉极快反应化险为夷,你让他占理,那还了得?”
眾人愤怒对视,一人阴沉道:
“大人,我等肯定谨遵你的命令。”
“我猜测,应该是她的未婚夫赵灿,她对赵灿爱得死去活来。”
说罢冷静下来,恨声道:
“只是暗中调查东寺百户,无外乎司马知书一人之罪,又不是刺杀他顾家,哪里有株连的罪过?”
司马衍冷冰冰道:
“现在还看不透这畜生的心思?”
“他的目標是谁?是赵灿!”
“他在逼迫司马知书,以司马氏四房性命为要挟,让司马知书亲自招供赵灿!”
眾人怒火中烧,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岂能顺他心意?”
司马衍太阳穴青筋暴凸,加重语调道:
“一群蠢货!”
“他是百户,你们不知道百户权势吗?”
“给他找到藉口抓人,会轻易放人?”
“四房族人在大牢多待一天,我司马氏耻辱双倍,还要沦为楚州笑柄,他能隨便调查四房族人,找到一丁点污点便大开杀戒!”
眾人沉默,满腔憋屈无以宣泄。
他们之前也调查过顾家。
可顾家总共就三个人。
顾长川要么是喝酒,要么在武馆练枪,虽然掛著朝廷从八品征司郎虚职,可连衙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不上衙做事哪来的犯错?
其母周曼成天居家,因为以前穷惯了,甚至都没聘请丫鬟。
根本就找不到污点!
司马衍平復心绪,做出决定:
“立刻传信给司马知书。”
“让她招供,不然血亲惨死,由她一人承担。”
“当初也是她让平准署堂官司马崇礼抓捕顾长川,因此结下仇怨。”
一眾族人相继点头,一人沉声道:
“赵灿身为司马氏四房女婿擅作主张!谁不想那畜生千刀万剐,可哪有那么容易?”
司马衍环顾四周,严厉警告:
“再不要轻举妄动了,一切等狩天大宴,他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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