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当场警觉,“先说好,徐总,风险等级变化,劳动强度变化,报酬必须重新报价。”
徐翔揉了揉眉心。
“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报价?”
“行,后续如果需要你配合,加钱另算。”
林墨脸上立刻恢復职业微笑。
“您继续。”
徐翔声音压得很低。
“这散修可能不是自己练岔的,他更像是被人丟出来试效果的试验品。”
“这事可能是个大案子。你千万別乱动现场。”
林墨沉默两秒,然后自然接话:
“那我现在站在这里,算不算临时看守重要证据现场?”
徐翔:“……”
过了半晌,徐翔咬牙道:“再加三千!”
林墨点头如捣蒜,语气热情,“徐总放心,证据在人在!”
“我吃饭可以吃僱主的,吃亏绝对不行。”
刚掛断视频,厂房外就传来汽车急剎声。
两辆白色麵包车停在门口。
几个穿著哪都通工作服的外勤快步衝进来。
领头外勤看了林墨一眼,先亮了证件。
“华北外勤三组,徐老让我们接手。”
“目標呢?”
林墨指了指角落。
“那儿。”
几个外勤跑过去。
下一秒,集体安静。
那个散修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胸口衣服上印著一个清晰掌印。
人活著。
但晕得非常彻底。
领头外勤看了眼检测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刚才峰值衝到b级下限了。”
“你一个人解决的?”
林墨看了眼表。
“正经动手就两掌。”
“第一掌震散炁息,第二掌拍晕。”
“怎么了?”
旁边年轻外勤蹲下摸了摸目標脉门,又拿仪器扫了一遍,脸色越看越怪。
“组长,经脉没断,气海也没碎。”
“他真只是被打晕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林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兄弟,你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