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眼前的痕跡又摆在这里。
吕慈盯著那片焦黑地面,独眼中满是忌惮。
“而且,多半是自己断的。”
“那位高人应该是不愿离开人世,亲手压下了雷劫。”
说到这里,吕慈转头看向张之维,缓缓拱手。
“老天师。”
“藏得真深啊。”
“天师府竟然还蛰伏著这样一位隨时能叩开仙门的前辈。”
风正豪神色更郑重了几分。
“能走到那一步,又能自己断掉那一步。”
“这位前辈的境界,恐怕已经不是我们能隨便揣测的了。”
陈金魁擦了把额头冷汗,乾笑一声:“不愧是道教祖庭。”
“老天师,刚才凉亭里討论的那些细则,我看也不用再爭了。”
“既然天师府早有安排,那三十岁以下这个条件,已经足够稳妥。”
王蔼看了看雷痕,又看了看张之维。
张之维没有解释。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王蔼心里反而更没底了。
这种时候,老天师不解释,才最嚇人。
他脸上的笑一点点掛回去,声音也软了许多。
“是啊,老天师。”
“罗天大醮毕竟是在龙虎山办,规矩自然还是天师府说了算。”
“大家都是为了异人界安稳,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伤和气。”
吕慈冷冷瞥了王蔼一眼,没有拆穿。
风正豪也顺势点头:“天下会没有意见。”
牧由双手抱臂,沉默片刻后,也缓缓点了点头。
陆瑾站在旁边,把这群老狐狸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明白。
这帮人不是突然好说话了。
是怕了。
谁敢去惹一个隨时能飞升,又能隨时不飞升的老怪物?
真要惹急了,人家走之前顺手给你家来一道天雷,然后拍拍屁股走人,飞天了。
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陆瑾差点笑出声。
但笑意刚起,他自己心里也忍不住发毛。
他和张之维认识这么多年,从没听说天师府后山还藏著这种级別的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