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玲瓏心头一跳,面上强装镇定地点头:“看到了呀,动静可大了。”
林墨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表情夸张得能拿奥斯卡:“太嚇人了!好大的雷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雷直接往地上劈的!”
陆瑾紧紧盯著林墨的眼睛:“你刚才没在那附近?”
林墨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怎么可能在。我当时还在给陆小姐上陪练课呢。”
说著,他还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陆玲瓏,“是吧玲瓏?”
陆玲瓏极为配合地小鸡啄米般点头:“是的呢太爷,他一直陪著我练功呢。”
陆瑾盯著两人看了好几秒,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
张之维的目光在林墨身上停留了片刻,依旧和之前一样,看不透深浅。
普通年轻人的样子,气息收得乾乾净净,没有半分雷法痕跡。
可越是这样,张之维越觉得有意思。
但他並没有点破,只是抚须笑了笑:“没事就好。山中异象確实嚇人,让你们受惊了,老夫在这里赔个不是。”
林墨立马摆手:“哪里哪里,老天师客气了。”
张之维笑著提议:“左右现在大醮还没开始,你们若是没事,可以在山上多住两天。正好你们小辈之间,也可以多交流交流切磋一下。”
陆瑾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我看行!反正这段时间玲瓏这丫头也没事干。”
林墨暗自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带薪出差天数,正中下怀。
他神色认真地看向张之维:“老天师,我主要是担心帐目。那雷劈坏了后山那么多树,应该不算游客损坏吧?”
陆玲瓏低头扒饭,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张灵玉表情复杂。
陆瑾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还替龙虎山操心上了?”
张之维倒是被逗笑了,温和道:“不算。”
“那就好。”林墨鬆了口气,不然这赔偿算谁的。
正聊著,一个穿著粗布道袍、脸上长著几粒小雀斑的道童端著托盘走了进来。
小道童笑容乾净,礼貌地弯腰打招呼:“太师爷好。陆老前辈好。”
隨后又看向张灵玉和林墨两人,“灵玉师爷好,陆小姐好,林先生好。”
陆瑾笑著点了点头,隨口问道:“小羽子,你这端著饭菜,是要去给老田送饭?”
被叫做小羽子的道童连连点头:“是的陆老,二太师爷还在后院呢。”
陆瑾摸著鬍鬚,欣慰地感嘆:“老田有你这样细心懂事的道童照顾,倒也能让人放心不少啊。”
小羽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红:“能照顾二太师爷,是我的福分,我很开心的。太师爷,陆老,那我就先去了。”
“去吧,路上慢点。”
就在小羽子转身往后山走去时,林墨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在他背影上停顿了几秒。
这雀斑道童看著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是全性如今的代掌门,龚庆。
一个蛰伏在天师府多年,只为了挖出甲申之乱秘密的狠角色。
如果现在拆穿,天师府能立刻把人按死。
但林墨仅仅在脑子里过了一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拆穿龚庆,全性攻山这档子事八成就没了。
那可是罗天大醮后半场的大单啊!
大型群体战斗、高危夜间任务、全性袭击、紧急护送、伤员救治、活口抓捕、场地控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