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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玉刚升起的感激,又被硬生生按回了肚子里,只能憋出一个字:“……好。”
陆玲瓏一把抓住林墨的袖子,赶紧把人往外拖:“走了走了,你再说下去,老天师真要把你拉黑了。”
林墨一本正经地被拖走:“不会的,优质客户一般不会拉黑服务方。”
看著三人走远的背影,张之维脸上的肉疼之色渐渐收敛,抚著长须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张灵玉站在一旁,歉意地低头:“师父,让您破费了。”
张之维摇摇头,语气平静且护犊子:“说这话干什么,你师父我好歹也是天师,这点养老钱还是有的。”
“重要的是,今天这顿打挨得值不值?”
“值!而且不小。”
张灵玉郑重点头,“林先生刚才说的每一句都点在弟子的短处上。”
“以前我总觉得阴五雷是污点,越修越压,今日才明白压得越狠出手越滯。他的真炁实在骇人。”
“有收穫便不亏。”张之维欣慰地笑了。
这时,荣山推著坐在轮椅上的田晋中慢慢走了过来。
田晋中看著山道的方向,忍不住开口感嘆:“这孩子,老陆到底是去哪挖出来的妖孽?”
“这份天纵之资简直闻所未闻啊!哪怕是师兄你当年在这个年纪,恐怕都不遑多让吧?”
荣山在一旁听得两眼瞪大,满脸不可置信:“田师叔,您说啥?他能跟师父年轻时候差不多?”
“这林墨也太猛了吧!下次要是有机会,哪怕自己攒钱,我也得找他试吧试吧!”
张之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有钱吗?攒够之前,先把自己的功课练明白!”
“那孩子的根基厚得嚇人,身上那股至阳真炁纯净霸道,你们还差得远呢。”
“你们还是自己去玩吧。”
荣山表情一僵,尷尬地挠挠头。
隨后和张灵玉,还有其他天师府弟子告退。
张之维走到轮椅后面,推著田晋中沿著小路慢慢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山风吹拂,田晋中压低了声音:“师兄,昨日和十佬谈罗天大醮的事情,那几个老傢伙居然没给你找麻烦,勉强算顺?”
张之维脚步平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也多亏了昨天下午后山突然出现的雷云异象。”
“要不是所有人以为咱龙虎山还藏著一位隨时能羽化飞升的绝世前辈镇场子,就凭吕慈和王蔼那几个老狐狸,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在规矩上让步?”
田晋中疑惑道:“可咱天师府居然还有能羽化飞升的高人?师兄,你真觉得那位前辈还在山上?”
张之维轻轻嘆了口气:“谁知道呢,也许是某位早已避世不出的祖师爷吧。”
“高人在不在山上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觉得他在关键时刻显露了气机。”
“不论如何,这位前辈算是帮了老夫一个大忙,这份恩情,老夫得记下。”
张之维满脸肃然,怎么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要感谢的那位“飞升前辈”。
此刻正拿著他刚刚扫码付的九万块钱,高高兴兴地顺著后山小路下山了。
……
另一边,下山途中。
陆瑾心情大好,双手背在身后,走路都带著风。
“痛快!今天真是太痛快了!”
“林墨啊,今天你可是给我赚足了面子。能让张之维那只老铁公鸡当眾掏出九万块钱,这事我回去了能吹一年!”
林墨跟在后面,同样满面春风地划拉著手机里的余额:“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