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天师外,其中修为最高的陆老和吕老,在雷暴降临的那一刻,都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种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氛围——”
“那是这方天地在排斥某个生命、天门將开时,要接引走某个人时的特有波动!”
“说来惭愧,当时我也隱约有这种感觉,还以为是错觉。”
“但事后和陆老他们对证,那绝对是確凿无疑的飞升之兆!”
听完这番话,陆玲瓏张大了小嘴。
她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一样,呆呆地扭头看向一旁的自家太爷寻求確认。
陆瑾神色极其凝重,重重地点了点头。
“风会长说得不错。”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老夫这辈子经歷的风浪也不少了,那种感觉绝对错不了。”
陆瑾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沉重与敬畏,“那沐浴在漫天雷霆之中的前辈,当时实实在在地是在飞升。”
“只是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在最后关头竟然硬生生地停止了那个过程。”
说到这里,陆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感慨地嘆息道:“玲瓏啊,你要知道,能將飞升这种事情、那股逆天的力量强行停下,可见这位前辈的修为,已经到了深不可测地步!”
“就算是我也远远不及!”
陆瑾摇了摇头,满脸的遗憾:“当时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拼了老命想去见一见真容啊……”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那种站在云端之上的前辈若是铁了心不想让我们见到,我们这些人,这辈子恐怕都没那个福分咯。”
隨著陆瑾这番话落下,奢华的会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茶水升腾的热气在空中缓缓飘散。
此时的陆玲瓏,已经彻底瞠目结舌。
她傻傻地僵在沙发上。
大脑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又被重型压路机来回碾过,轰鸣作响,一片空白。
深不可测?天地气场排斥?
让太爷都自詡远远不及?
这怎么可能?!
这些词汇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闪过。
她像个卡壳的机器人一样,脖子一寸一寸地转动,傻傻地看向了一旁。
在她的视线里,那个穿著不到两百块地摊运动服、口袋里还揣著计程车发票、刚才还满脸惊嘆跟著一起吹捧“绝世前辈”的林墨。
正悠閒地捏起桌上的一块精致糕点,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著。
所以……林墨当时在后山,真的不是在练功?
而是真的要飞升了?!
就是眼前这个为了五万块出场费能跟全性拼命、心疼鞋子脏了要加收津贴的財迷保鏢,就是那个让太爷和风会长这种顶级大佬狂热膜拜、倾家荡產想见一面却求之不得的……
“飞升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