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嘛,不能既要又要。
有几百万的现金流进帐,丟个每日奖励算什么?
“你这么一想,我心情好多了。”林墨重新恢復了气定神閒。
而坐在对面的风莎燕和风星潼,听到这段对话,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撼。
徐翔病危的事,天下会自然收到风声,那是已经油尽灯枯、半截身子入土的绝症!
竟然被林墨给救回来了?!
面对两人震惊的目光,林墨隨口道:“没什么,普通医疗外包,客户付费,我提供服务。”
风莎燕回过神,微微一笑,心中则是惊嘆不已。
能把徐翔这种必死之人救回来,还说得像上门修空调一样,这人比父亲说的还要夸张!
她收敛心绪,转回正题:“那今晚就这么定了。我们先吃点东西,晚点去南不开大学。”
“观摩可以。”林墨做最后的免责声明,“如果出现额外危险,我只负责保护陆小姐撤离。”
“其余事情,不在陆家合同范围內。”
“明白。”风莎燕微微頷首。
风星潼挠了挠头,又嘆了口气:“希望雅雅別玩太过。”
林墨嘴角忍不住动了动,心中疯狂腹誹。
温柔点?
让一个穿著喜羊羊玩偶服的人去男生宿舍套麻袋物理打晕。
这三个字,多少有点黑色幽默了。
……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南不开大学,男生宿舍楼,某间宿舍內。
张楚嵐一个人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插在头髮里,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迷茫与崩溃。
电脑屏幕亮著,可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他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刺激,对他的三观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先是暑假回家,发现自己爷爷张锡林的坟被人刨了,尸骨不翼而飞。
紧接著,一个自称是他姐姐、名叫张宝宝的怪女人从坟地里钻出来,当著他的面又挖了一遍坟,还拿菜刀像切白菜一样跟从土里爬出来的殭尸打了一架。
再然后,这个女人就跟牛皮糖一样黏上了他,大庭广眾之下追到学校。
在小树林里,几刀就把他藏了多年、引以为傲的金光咒给劈得稀碎!
这还不算完,当天晚上他又被一个叫柳妍妍的湘西姑娘用赶尸术绑走,见到了两个自称“全性”的一男一女。
再后来,那个其实叫冯宝宝的女人,带著一个戴眼镜的西装男和一大群看著像快递员、打起来比好莱坞特效大片还夸张的人出现。
直到那一刻,张楚嵐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群被称为“异人”的群体。
而“哪都通”居然是官方管理机构。
最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也是异类,而且还是异人圈子里最容易被人盯上的那种!
“炁体源流……爷爷,你到底给我留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张楚嵐抱著脑袋,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他本想老老实实装普通人上个大学,怎么一夜之间,全世界都开始搞他了?
宿舍里其他人今晚都不在,整个房间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张楚嵐看向窗外,校园路灯昏黄,被风吹动的树影轻轻晃动。
他现在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树后面像藏著人,走廊里像有脚步声,连外头水管滴水的声音都像是在打暗號!
cpu简直快烧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