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什么荤段子都敢往外甩,还有没有点金牌保鏢的职业素养了!
王並这会儿也终於转过弯来了,那张本就阴鬱的脸瞬间胀成了猪肝色。
“你个混蛋!你敢骂我!”
王並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墨的鼻子,掌心隱隱有黑炁涌动。
堂堂十佬王家的曾孙,走哪不是被人供著,今天居然被一个陆家的下人指著鼻子骂?
这口气他要能咽下去,就不叫王並了!
“你想干嘛?”
陆玲瓏一步跨上前,挡在林墨身前,毫不退让地迎上王並的视线,“长辈们都还在前面呢,你想在这里打架?”
王並看著护犊子的陆玲瓏,更是怒火中烧,指著她的手指都在颤抖:“陆玲瓏,你脑子进水了吧?咱们是四家,算是一伙的!”
“你居然帮一个外姓的保鏢说话?!”
“谁跟你一伙?”陆玲瓏嗤笑一声,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嘲弄,“大白天做梦呢?他是我花钱请的人,自然是我罩著,你想动他,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王並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你们给我等著!罗天大醮的场子上,別让我碰见你们!”
王並狠狠地甩下这句狠话,觉得不能在气势上输给这两个人。
他必须要用最帅气的姿態跨过这道悬崖,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他懒得去走那几根铁链,看准了对岸的位置,真炁猛地灌注双腿。
“走铁链算什么本事,看少爷我直接跳过去!”
王並大喝一声,双腿如同弹簧般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只大鸟般一跃而起,试图直接跨越这数十米宽的悬崖。
这一跃,姿势確实瀟洒。
可惜,他却没有想到有人不想看他这么瀟洒的跳过去。
就在王並跃至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空中忽然颳起了一阵强劲的穿堂山风。
呼啸的狂风夹杂著冰冷的湿气,如同重锤般砸在王並身上。
“臥槽?!”
王並脸色大变,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原本完美的拋物线瞬间被打乱。
他的重心猛地一偏,整个人失去了控制,笔直地朝著悬崖深处栽了下去。
风中只留下他悽厉的惨叫声。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已经走到铁链中央的王蔼,听到这熟悉的惨叫声,猛地回过头。
当他看到自己的宝贝曾孙像个秤砣一样砸向无底深渊时,那张笑面佛般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王蔼嚇得肝胆俱裂,双手紧紧抓著拐杖,衝著深渊嘶吼出声。
“王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