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还没被仇气冲昏头。陆瑾护著他,天下会和公司似乎也跟他有些交情,確实麻烦。”
“所以得先想办法绕开陆瑾。”
王蔼看著林墨离场的背影,手中拐杖在地面轻轻一顿。
“陆瑾那副臭脾气,你也清楚。只要他在旁边,谁都別想碰这小子。”
吕慈眯起眼:“有难度。”
王蔼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实在不行,就等他落单。”
“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只要不留证据,陆瑾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还在接受治疗的王並。
“打断我曾孙的腿,这笔帐不能算了。”
场中,林墨没有理会四周投来的视线。
他脚尖一点,轻鬆跃上看台,落在陆玲瓏身旁。
陆玲瓏立刻迎上来,眼睛里满是崇拜。
“林墨,你刚才也太厉害了吧!”
“一般一般。”
林墨看了一眼到帐的盘口收益,心情稍微好了些。
“走吧,再看看別人的比赛。”
“好!”
陆玲瓏应了一声,自然地跟到他身侧。
两人离开四號演武场时,林墨脚步忽然慢了半拍。
他抬眼扫过高处看台。
贾正亮、王蔼、吕慈的神情,全都落入他的眼中。
林墨嘴角微微扬起,目光里多了一丝轻蔑。
想找他报仇的人,似乎还不少啊。
……
离开四號演武场后,林墨並没有把那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放在心上。
想报仇的人多了。
真敢动手,才算潜在客户。
与此同时,龙虎山山下的高级医护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疼!轻点!你们轻点啊!”
王並躺在病床上,右腿裹著厚厚的石膏,被支架高高吊起。医生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固定带,他便疼得齜牙咧嘴,额头冒出大片冷汗。